他先是看到自己背靠着墙坐着，面前是因为神力影响相继匍匐在地的sub同学们。

萧程哲以一奇妙的视角看着自己和他们。他呆滞了一会儿，想起来什么似的，走到墙边上推了推自己的肩膀。就在他碰到自己的那一刻，突然间萧程哲视角一转，仿佛灵魂钻了里。

“我不是故意的。”

萧程哲喃喃地自言自语，抬起来，却发现前并没有什么同学。

他看了看两侧，发现自己没有在坐着了，不知什么时候起站了起来。

在他面前的，是跪着的夏旭。

“……夏老师。”

萧程哲好像看到过这幅场景，但绝非这样的角度。

他低望去。夏旭顺着他的手指，被着抬起来。隔着薄薄的一层校，夏旭的脸贴着萧程哲的大，因为仰了清晰可见的结。

“张嘴。”

萧程哲听到梦里的自己用异常冷静的声音对夏旭命令。

夏旭要求张开了嘴，在腔里微微发颤，萧程哲原本着他的手指缓缓往上，用力地蹭过他柔的嘴，将大拇指和指伸他的嘴中去那尖。

夏旭合地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过了一会儿，只听到萧程哲又简洁地说：“。”

平时站在讲台上授课的嘴此时正卖力地包裹着自己的手指，萧程哲搅动了几，夏旭的被他两指夹着，牵引着从腭扫到牙龈，又回到底。分的唾来不及咽，从他的嘴角边溢来，萧程哲轻轻一勾手指就挤了粘稠的声。

“嗯……啊……”

夏旭说不话来，只能从咙里发轻微的声。

不同于那天在学校里看到的模样，前的夏旭面红，仰看向萧程哲的脸上是近乎迷醉的表。

萧程哲手指，夏旭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呼重地等着他的一步动作。

被前的景象勾得腔火。萧程哲蹲来，想要亲手帮夏旭脱衣服。

但是随着扣一颗颗被解开，映萧程哲帘的是夏旭上的一块块淤青和勒痕。

萧程哲一怔，伸向夏旭的手顿时停住了。再抬时，夏旭的睛里突然充满了恐惧，就那样无言地看着他的双，不住地发抖。

不是的，夏老师，我不是那……

“我不想伤害你的……”

在夜中，萧程哲猛地坐起，剧烈地息着，不知何时上惊了一冷汗。

他迟疑地看了一圈四周，看到熟悉的卧室，傍晚回家后躺就睡的那段记忆逐渐复苏。看了手机，已经是半夜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