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或者保持沉默就好了。

经常失去联络，突然现，却又只会暴地对待你。夏老师，你真的认为这样的一个人你吗？

萧程哲没有把心里的质问说。

他不这么觉得，显然夏旭的心底其实也不这么觉得。不然他怎么会在为对方找借的时候说谎的表呢？

夏旭还在组织语言，可不论他怎么编织苍白的话语都无法向萧程哲证明自己和男朋友过得很好——因为那并非事实。他只会教书，于方面却学得糟糕至极，无法向这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学生解释只言片语。

“夏老师。”

突然，萧程哲把一直垂放在侧面的手向左边挪动了十厘米，碰到了夏旭的手背。他在那瞬间本能地想要攥住夏旭的手腕，但却被厚重的手表阻挡住了。

看到夏旭转过来，用很惊讶的目光看着自己和相的手，萧程哲用很轻很轻，几乎是气音的音量说：“夏老师，原来我是dom啊。”

萧程哲不知该如何抒发的闷痛，难这也是神力失控后遗症的一表现？

“这样不好吗？”

回过神来，夏旭似乎将萧程哲伸手来碰自己的行为理解成了刚刚分化后的不安和张。他突然想起自己分化那天，回家后母亲用惋惜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模样。

于是夏旭了自己的手，反过来搭放在萧程哲手背上，用很温柔的语气安抚：“老师替你兴。你是dom啊，这样一来以后就没人会来伤害你了。”

租车后座安静了几秒，夏旭看着萧程哲慢慢地了一个和哭一样难看的笑容，听到他摇着喃喃：“不是这样的……老师。”

这不该是由简单的一个dom或者是sub份所决定的。

夏旭拍抚着他手背的动作没有夹杂一丝杂念。萧程哲只觉得说不缘由地想哭又很恼火，夏老师甚至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他只是单纯于好意这么说的而已。

低烧让萧程哲比平时嘴拙，组织不该说的话语，所以最终他还是把绪憋在了心里。

萧程哲把手了回去，夏旭正想问他的话是什么意思，租车司机突然开：“前面就到了，停哪里？”

抢在夏旭前面，萧程哲答：“小区门停一放我去。”

“老师，我先回去了。这边不好打车，你就这样回去吧。车费……”

“别心这个。你确定自己没事？”夏旭反复确认。

“都到门了，我家就在那栋，两步就到。”萧程哲冲着车窗外了示意，接着车刚停稳就飞速了车，冲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夏旭挥挥手，好似没事儿人似的跑小区门，一溜烟就没了影。

离开了夏旭的视线，萧程哲这才慢慢放缓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