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孙。」

５

举凡小小恶在历史上所谓的「小人」者，该如何对待他呢？我读过一篇文

章写得真令人拍案叫绝。

作者列举历史上许多的知名小人来，他们大多都由小小恶起家，但因不

是十恶不赦，所以吃亏受累的人多认为忍一气海阔天空，遂更助了小人的气

焰，终致于朝坏纲，迫害忠良，成为一个朝代的终结者。

他的文旨是：对付小人，不能手留，要嘛就一打死。你休想他会有

改过向善的一天。

程远这典型的痞该给他个什么样的结局呢？在接近尾声时，这问题是否

引起你的兴趣？他是大大恶之人吗？不是！虽然他不法的勾当、算计朋友、

欺凌弱女、不事生产，但至少他在通仔杀人时还知面阻止，看起来似乎是

比通仔那小伙好一些。所以，你若对结局不满意可以自行修改，完稿请寄台北

县土城市看守所程远收。

为何要寄给这个痞？对不起，因为他是唯一的评审老爷、又为何他是唯一

的？再对不起，因为奖金是他一个人的；若你不嫌他的钱脏，尽投稿，且不

必附回邮。那又为何要寄看守所不寄他板桥的家呢？问得好，因为届时他已经被

削（被抓）了，蹲苦窑（监狱）去也！

在此之前，他还有任务未完成呢！趁三人因窃车杀人案爆发，不敢继续到街

作案之际，他决定完成这次任务后就远走飞，离开这鬼一般的师徒二人；

还有远离那鬼附的阿兰。你瞧，别人都是鬼，只有他自己算是个──人。

「还记得我上次告诉你的那条路吧？」程远对老唐说。

「咱们现在可是龙困浅了，既不能找手，那不妨换个方向。」

「当然，我现在连门都少了。你知吗？每次门我都有被跟踪的觉，

不是条就是那老大的人。」

「你想太多了。」程远笑了起来：「本是杯弓蛇影嘛！」

「师父，怕什么怕，我技呢！」徒儿通仔说。

「的是你妈的！」老唐骂：「要不是你这小养的，老也不会落得这个

场。」

「好了，好了。」程远制止他师徒二人：「所谓的吃好倒相报。老唐，你知

我好赌对吧！」

「这我晓得。」

「听好。我以前常到一个场去打麻将，场主姓周，他妈的这场玩得多大

你们绝对想不到，动辄百万输赢呐！周姓场主的卧室有一个保险箱，现金全搁在

里面，少说有百万以上。这一票作完，咱们就可以撑过难关了，先找个地方避一

避，等风声过后再想办法。」

「好耶！」通仔叫。

老唐却沉思起来，隔了好一会才问：「真有这么多？」

不愧是老江湖，一就找问题的重心。

「你当我摆你？」程远恼羞成怒了：「不算了，大家散摊吃自己。」这

话摆明了，不，就此分手，形同陌路。

「家里有这么多现金，难没有小弟看？他自己呢？还不是抱着保险箱睡

觉？」老唐是个谨慎之人，仍不罢休地提问题。

「问得好。」程远真是来土掩：「他的确没有小弟，一个人。到我们要

动手的那天，我会把他支开。他搞场，别人捧他的场，他偶而也得捧别人的场

吧！他一离开，你们就动手。」

你知了吧！程远这痞有多坏，他为了报复周场主对他那副自摸大四喜不

算，又言糗他，要他要把筹码留着自己用，不够的话还多送他几盒的那一番话

语，居然想了整他的这个，怎不教人佩服呢！

６

程远击了。他在另一位朋友那儿打麻将，到了晚上十多时，临时有一脚

不打了，结帐场，场主要场垫脚，程远却要求他另外找人。

「这么晚了，找谁呀？」场主说。

「姓周的啊！」他故意随而：「如果他场里没人，找他来凑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