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扯平。”

“我一听，突然灵来了：咦，不对啊，那我为什么还被你罚跪呢？知表

不再生我的气了，我的胆也大起来。她没防到我这一招，居然一哑无

言。难要我向你歉陪不是啊？她笑了。她这一笑，真是百媚生啊。”

“她是杨贵妃，你成了唐明皇。”我凑趣地说。

“嘻…差不多，她那一笑至少能让我陶醉十年。我赶快帮她找个台阶：我

了你宝贵的日记本，该被罚跪的。表罚得恰到好，小妹心服服。后

来她就离开了。小鹏，我个人认为，评价一件事，或一个品，应当是重质不

重量的。那短短的五分钟，表肯定是说过就忘记了，但是对我来说，等于是一

位少女的初恋，永世难忘。”

“很幸福啊。”我说，外面天渐暗来。远传来雷声，不知是否要

雨。

“明天没事的话，我们可以聊晚一，迎你就在我家沙发上过一夜，如果

你不嫌弃。”她说着，自己也喝一啤酒。

我立刻告诉她我随地而安，没事，说故事给我听是今夜最重要的使命。

“当天晚上我还痴痴地等她回家一起吃晚饭，然后让我帮她剪脚趾甲。我幻

想着跪在她的脚边，她安静地看书，将她的双脚搁在圆圆的脚垫上。我就慢慢

地，一个脚趾费十五分钟以上，帮她剪修。我的脸一定会非常靠近她的脚。这

样一来我才能看得清楚我自己的每一个动作，不会不小心伤害到她的脚趾。如果

我的工作表现令她满意的话，也许她会让我多留几天在她家。也许整个暑假，甚

至让我从雄女中转学到台北的某一所中学，将来可以终服侍她，每天服侍她。”

“结果呢，她本就忘记了剪脚趾甲的事，也没回家吃饭，打了电话回家，

说和朋友去吃了。隔天之后一直到离开她家，我就再也没有机会让她命令我跪

了。”

“这段表罚我的经历成为我的人生一个很重要的里程碑，它使我认清了

自己的趋向，我一是同恋，二是。有些人的程度较轻，我是属于比较严

重的。我每天必须跪在女主人脚边，乖乖的，才能算是活着，否则心里觉得很空

虚。自从从姑妈家返回雄老家之后，在我的小小心灵里，我就开始时常祈祷上

苍赐给我一位类似表这样的女主人，让我终忠实地侍候她。我也相信多

好事会动上苍，所以一有空，就会和我妈妈一起去神病院义工。”

“我每天虔诚地祈祷，对上苍倾吐我心里的秘密，请赐给我一位有兴趣收留

我为她的女的女主人，我期望她所应备的条件并不太苛刻：一、年纪与我

的相仿；二、至少有一同恋倾向，很多女孩都非百分之百的只对男生有兴

趣的；三、霸，例如，喜踢我、打我耳光、罚我跪等等；四、比我聪明。

关于第四个条件，我觉得并不太难，因为我知我自己天资并不太。”

“为什么主人比你聪明的条件对你这么重要？”我问她。

“这个呀，因为我个人比较喜朦胧，蓄，一切得赤，说得赤

地，味一就没啦。但是能把握朦胧，蓄，是需要智慧的。另外，

我的主人必须要能令我心服服。如果她比我笨，讲的话或理不合逻辑，我只

会服，很难心服的。到了小学三年级，我又开始吃素。我发现人吃动的是

罪恶的，因为动在被屠杀时，也会和人一样，到剧烈痛苦，而且会对死亡这

未知数到恐惧。小鹏呀，问你一句题外话，你愿意被外星人抓去烤或斩成

酱吗？”

“当然不愿意。”我连忙摇。

“那么猪愿意吗？你刚才为什么大吃猪脚啊？”她瞪了我一，终于又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