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但是我不知怎么数到一千遍，对不起。”我哀求地说。

“是，是，心罚比罚更有效，有洗脑的作用。”我。

“你这小鬼，是不是要害我，要把我的脚剪血来啊？”

“我在她的面前，总觉得站着也不对坐着也不是，睛也不太敢看她的脸，

近我好想他宽大的膛啊……我相信我的脸都红了。”

终于说话了，就两个字：跪！那是我生平第一次被命令跪，当然还是毫无反

“悔过之后，吃了晚饭，我才让你剪我的脚趾甲。说到这里，她的气好像已

“她反而不说话了，我偷看她一，好像脸都气白了。再隔了几秒后，她

比的珍贵，只知很不希望她就这么快走开，所以我就故意找话瞎说，企图拖延

的，尤其

上了绵羊，它很自然地就猖狂起来。她对我越凶，我越兴奋得发抖……”

要你现在就开始说，但是不在这里，爬到我的衣橱里去。还有，现在是三多，

呢，就坐在她的边，但是在地毯上喝着冰。看到她的双脚和得很整齐的脚

“我跪在表的衣橱里，一遍又一遍地说那句话。很奇怪，我并不觉得心烦，

一直到六，你的膝盖不准离开地面！”

“是的，你说的很对，衣橱里有她的鞋、袜、裙，洗净的、没洗过

表妹已经被她驯服了，想了一想：没啦，今天就罚你到此为止。初犯，原谅你

，利用七八秒的时间，迅速地翻开日记本，瞄了一两页。恰好有一段写着：最

就有救。你了手表，看着到六钟，就可以站起来。然后她就从衣橱里挑选了

真后悔错了事，整个脑一片空白。”

咱

“当时我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和表在一起，这样面对面一站一跪的气氛是无

的觉，只要是从她中发的命令。我想甚至要她的，我会受苦，但

说完一千遍。当我说完时，睛都了。怎么啦，哭了？表问。嗯，哭了，

盯着地上反而比较自然。她对我呢？一开始的时候，还客客气气的，可是老虎碰

“你的表选择她的衣橱里罚你，好像也是很厉害的法。”我发表意见。

她的指甲刀放在她的房间大桌中间屉里，要我去拿。当我跑她的房间打开

的，空气闷闷的，所以她的味、汗味，非钻我的鼻孔不可。在执行她的命令

“那就好。”她笑一笑：“我在表家住了一个星期，在第三天的午，姑

反而觉得很舒畅。小鹏，你懂不懂其中的奥妙啊？”

“好啦好啦，小鬼就小鬼。”她伸了一：“当我返回客厅时，表看

是比我更聪明能的女孩，我总是对她们有崇拜的心理，如果再加上有霸的

啦。五百遍是因为偷看别人的日记，另五百遍是因为你撒谎。一千遍，不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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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兴的哭。我回答，仍然跪着。本来我是面对着墙的。现在我以膝盖轴，

“对的，表隔了一会儿又发话啦：我要你咬字很清楚地说，我以后不敢再

一双中跟凉鞋作势要离开。”

“所谓的兴得发抖，或兴得哭了嘛，对不对？”我回答。

“念到八百多遍的时后，我听到表的脚步声走近。她就站在我附近，等我

好像乖乖地执行表的命令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而且心似乎有一在享受

时，我的脑完全被她的形象控制住了，她的声音，她的走路姿态，命令我跪

一时间。表，你还有什么命令，什么吩咐吗？她是很聪明的人，知她这位

“那不关我的事，你自己想办法。”表毫不通地说：“笨，每人有十

只有这样轻啊？我很诚恳地说：谢谢表的罚。”

但是很生气的样：说实话，阿秀，刚才你是不是偷看了我的日记？我很害怕，

经消去了大半，轻轻地在我的鼻上踢了一：去吧。”

“我知了，表。我驯服地回答。心里暗中松了一气。她对我的罚就

的日记！我太好奇了，就故意大声说：表，没看到剪刀啊，然后故作寻找的样

“这个我完全可以理解。”我喝了一啤酒。

气质，会更令我心动。在我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有一次我去我的姑妈家玩，我

妈家只剩表和我留在屋里客厅看电视。她坐在沙发上，两搁在咖啡桌上。我

看别人的日记了，重复地说一千遍，听到没有？”

“难怪她叫你小鬼，一也没错的。”我了嘴。

支手指啊，每次曲指数完十遍，就大叫一声，十，二十，三十，不就记得啦？我

穿着学校制服的时候，像时装模特儿似的，我看了就会心的。”

的表就是这类型的女孩。她们家住在台北，她念的是台北女中，成绩很好，她

屉时，我上看到了那支指甲刀，但是我也同时发现了屉里有一本日记。表

把一转，变成面对着她，双望着她的脚尖。”

抗地照了。虽然很害怕也很后悔，虽然我在发抖，但是很奇怪，我的心理生理

的脸，一直不停地浮动在我的脑海里，她的这罚比鞭打我更厉害。”

“听她的气好像有希望，我立刻说：我会很小心的。她想了一，就说好。

趾，我突然有一念。我问她：我可以帮你剪脚趾甲吗？”

“表用她的右脚尖轻轻地碰几我的，继续说：好，知自己错了，

了我一，偏想了一，突然脸一变，跑她的房间，一会儿就又走来了。

是心里也会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