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脱掉她的鞋，将我的鼻凑到她的那双脏袜，尤其是

脚尖位，猛闻猛闻着，让我的心灵整个投降给她和她的脚味，肯定好香好香啊。”

“我怎么敢笑你啊？我自己也会这么幻想的。”我立刻诚实地声明。无意间

瞄到桌上放着一本书：《尼采的一生》。

“你喜看哲学的书籍？”

“还看不懂，但是喜翻一翻。说到哲学，如果你将我的睛用黑布蒙住，

然后拿一双又丑又笨的女生穿过的袜让我闻，一面让我相信它们是王玫穿过的，

我也会闻得亢奋异常。这个现象就是在建议我们，平时说话也好，写文章也好，

不需要百分之百地告诉我们的读者听众全真相。最好揭晓百分之六七十左右。

其余的让他们自己去猜测想像。所谓朦胧就是这个一意思。朦胧通常会比赤

要的多。”

“完全同意你的看法，以化学成份，千万个小颗粒和空气分飞我们的鼻

孔，刺激我们的脑神经来说，这两双袜肯定是差不多的。但是我们一旦知了

穿它们的原主，一双会使我们恶心，一双会使我们亢奋。真妙啊。再回到我们的

王小吧。哦，王玫的父亲是一位医生？”我假装对有关王玫的信息一无所知。

“是的，很有名气的。我们说到那里了？喔，后来，车开雄市区时，

王玫大概累了，一偏，竟然靠在我的肩上睡着了。我就放松肩膀，让她舒服地

靠着它。听着她均匀的呼声，斜看着她的一起一伏，我的心甜甜的，似乎

觉得上苍已经回应了我的祈祷。”

第二章黑玫瑰

“大约三四十分钟后，车开了一座铁栏杆围住的园。王玫也恰好在这

时醒了过来，她笑一笑：好啦，我们扯平，算你脏我的袜，然后我占了你的

便宜，把你的肩膀当枕。你看，小鹏，嘴的歉，只需肌动几，却是于

事无补的。对我的肩膀酸麻，完全不起任何作用。可是她的这一句话，却真的也

消去了我对脏她的袜的歉意。”

“我看你这位哲学大师，算了吧，当我们喜某一个人的时候，连她的也

是香的。”我对双秀也开始无拘无束起来。

“我就当你这句话是同意我的伟大哲理吧，等车一停好，大门就已经打开

了，一位十七八岁的女孩现在门：今天小这么晚回家，辛苦啦。”

“小翠，这是我们班。小翠朝我笑一笑，说：喔，班，你好，迎来玩。

然后就立刻转向刚踏大门的王玫，若无其事地双膝跪，让王玫的右脚搁在自

己的膝上，开始帮她解开鞋带。”

“王玫就依靠在门边的墙上，皱起鼻朝着屋里故意地嗅一嗅：阿作了什

么好吃的菜没有？”

“当然有啦，老陈一打电话给太太后，太太就上吩咐阿多炒了几样拿手

菜。说着，小翠就脱了王玫右脚的鞋。摆在大理石地板上，开始服务她的左

脚。我生平还是第一次看见女佣帮小脱鞋，几乎看呆了。”

“脱鞋啊，双秀。王玫在一旁提醒我，我赶快照了。”

“这是王玫希望我某一件事的第一句要求，我记在日记里啦。我一厢

愿地幻想它成命令。如果一生能活在王玫的命令之中，该有多幸福啊？小翠拾起

王玫的鞋和我的鞋，并排放有两扇门遮掩的鞋柜里。我心里立刻大叫：哎，

不好，不好，不能将我的鞋和她的并放在一起，不成统，我的鞋面应当放在她

的鞋底才对。”

“就在这时，一位三十五岁左右的少妇从楼上沿着楼梯盈盈走来。妈，快

来迎我们班的班！喔，叫双秀。王玫叫着。”

“她妈和我寒喧了一两分钟。我发觉王玫的妈妈和表有一些共同之，都

有一双明的睛，落落大方，信心十足。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