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说，老板娘是打算要艾雪去接客了？」杜嫂顿时心生警觉。

「是啊！」梅姬。「看来这事不久就会发生。除非我们能帮忙这可怜

的女孩离开这儿！」

「离开这儿？要她去哪里？」杜嫂忧心忡忡，苍老的脸上皱纹更多了。

「杜嫂，镇定，我倒有个主意……」梅姬说。

杜嫂、梅姬跟老板娘一齐坐在院的小办公室里，炉里生着火，一室温。这时约午四，老板娘总在这个时候喝午茶和见客。在院里，大家都叫老板娘「夫人」。

穿着一红裙的夫人，坐在一张乔治二世时代款式、绿缎的单张沙发上，地上铺着绿的羊地毯。她今年五十八岁了，打扮起来仍然非常漂亮。她年轻的时候，是专门伺候朝臣贵族和富商的名，不知有多少王公贵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

她材匀称，有一双修的，至今仍维持着年轻时的材。她曾有一

金的密发，现在转成了银白。每天早晚她都以橄榄油，保养肤，

所以至今肤仍然光有弹。

夫人悍的目光看着杜嫂和欧梅姬。

「如果我猜得不错，你们是来替艾雪说的？」

杜嫂心中一团慌，心里担心着如果不能说动夫人，艾雪的命运就堪怜了。

她抬起来，迎着夫人的目光，嗫嚅地说：「是……是的。」

夫人锐利的目光又望着梅姬。

「梅姬，如果这孩不待在这儿，你看她还有什么地方可去？有些女孩，

喜喜离开我们这儿，场却更惨。你还记得华丽莎吗？她离开我们这儿，当

了年轻伯爵的妇，可是最后却烂醉如泥地倒在贫民窟里，肚里还怀着孩。还

有那个跟了海员的玛，离开我们这儿以后，那个男人经常对她拳打脚踢，才不

过一个月，就陈屍在利浦码，据说那个男人是个变态，如此这般被他杀掉

的娼几乎有一打……」

「夫人，我们没有意思要离开这儿。」梅姬不愿再听这些事，绿睛谨慎

地迎着夫人的目光。「你待杜嫂和我很好，我们一直把」汉普登「当我们自

己的家。」她迅速地瞥杜嫂一，杜嫂很严肃地。「不过夫人，我不能

睁睁地看着艾雪和我一样沦风尘……」

「哦！原来昨晚那个伯爵告诉你了，我打算回要艾雪陪他过夜。」

「是的。」梅姬说。

夫人轻轻地叹了一气。

「好吧！梅姬、杜嫂──」她朝两人。「看在你俩一片赤诚，我就放

了艾雪！」

杜嫂和艾雪舒了一气，脸上笑容。

「嗯！现在问题是……」她那涂着蔻丹的尖指甲，轻拍着椅扶手。想了好

一阵，突然睛一亮。

「孟伯爵上个星期六晚上还在抱怨，他双胞胎女儿的家教走了──或许我可

以替艾雪安排。为她编一世背景，这并不太难。今天我就替她写一封信去，

相信孟伯爵一定会同意……你俩觉得怎样？」

「夫人，这位孟伯爵人品如何？我的意思是，艾雪住在他家里，他会不会打

她的歪主意？」

杜嫂太了解夫人了，她简直不敢相信夫人会这么轻易地放了艾雪，还替她找

到这么好的一份工作。

夫人不禁大笑起来，看了梅姬一。「梅姬，这就由你去告诉她吧！」

梅姬也跟着笑了。

「孟伯爵的寡母他得很严，家里还有妻和五个女儿，个个都骑在他

上，所以这个可怜的男人才会逃到我们这里来。杜嫂，你别担心，艾雪去孟伯爵

那儿很安全。」

「好吧！夫人，我认为这个安排很好。」她站了起来。「抱歉，我刚才太不

放心。」

「怀疑这件事有诈是吗？」夫人起送她俩门，一边说着并大笑起来。「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杜嫂，明天王殿会来我们这儿晚餐，你要好好准备

烤鹅和麦蕈。」

「王殿要来？」梅姬很惊愕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