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弹，投来，好像的确是死不了多少人啊。”

武藤却摇摇，告诉他了一个超乎了王良明所能想象到的，可以说是有些超越常理的‘秘密’：“也就是我们这个分队的官，他不赞同大东亚战争。所以很多时候，嗯，如果说军会发来要对支那啊，是要对中，国，老乡们动手的命令，我们这个编队的官基本上都偷偷押来，装作没有收到。反正现在这破仗打得，都已经要和国人开战了，消息收不到，这个借也很正常。但如果是这边的司令命令的话，我们也不得不去。不过，嘿嘿，”武藤笑了笑，凑近了王良明，故作神秘地小声讲，“你知我们都是怎么作的吗？”

王良明疑惑地看向他。飞行员挑了挑眉，讲：“我们会先往空地扔炸弹。”

“哦？空地？难不成还不是哪里人多打哪里喽？”

“不是都和你说了嘛，我们是不打老乡们的。”武藤有不满地回答，继续讲，“一般中，国，老乡们听到第一声爆炸后，就会立刻跑上街。这时候啊，我们的编队就会去城市的另一角，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投第二颗炸弹，把那边的老乡也都从屋里面轰来，让他们赶跑到地去。有时候啊，”武藤又了一烟，嘴角上扬得都有些夸张了。“街上要是人走得慢了，我们这边儿就用机枪打屋，把那些石块儿砖瓦都打来，这样人们就跑得更快了，哈哈。”

武藤眉飞舞地说着，好像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一般。王良明却觉得有说不清不明的尴尬聚集在心底，越来越重。

合着他们就喜玩中国老百姓啊？怪不得自己也被他耍得如此尴尬。

“那就不能不打啊”王良明看着笑嘻嘻的武藤，觉十分莫名其妙，也有些牵。

“我们要是不打，军会以为了什么状况，就会派其它飞机来打，那可就真是要死人喽。”武藤换了比较严肃的吻答复了他，还煞有介事般地用手指敲了敲桌，在上面比划起来。“等所有人我们看基本都跑差不多了，我们就会去算是被嗯，‘清场’完毕的地方，找到两个比较破旧的房，炸一，也算是了差。”

王良明一面听着他继续跟自己讲那不知是真还是假的独特作战方式，一面开始脑补一大群日本战机在天空中来来回回飞着的画面。越想，他越觉得，这样的场景，似乎和某段自己的亲经历很像。

没错，就是昨天，昨天中午小镇的那场空袭，也是奇迹般的，没一个人因为炸弹的落而丧生。

直到现在，镇里其他的人们还都在议论，是不是日军的平太差了，或者发生了什么状况。可现在想起来，难真的是？

王良明仔细回忆起，自己站在那个大楼上面，和舒莱曼一起展开纳粹旗时呼啸而过的那架日本战机。因为当时到都弥漫着硝烟，所以自己也并没有看得很清楚那个飞行员什么样。

莫非，当时坐在那架飞机上的，就是现在坐在自己对面的武藤？

“那个昨天午，也是你们来这里执行的任务吧？”王良明疑惑地问着他，同时脑海中反反复复回忆着那架在大楼上空转了个大弯又消失在远天边的银灰战机。

武藤却摇了摇，一脸茫然。“昨天？昨天你们这里被空袭了吗？昨天我恰好不在队里诶。”

“哦，这样啊。”王良明叹了气，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却又有一欣。“哎，真希望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要是当时南京，上海也能”

武藤挑了挑眉，凑近了王良明，很得意地说：“你知我们官南京事件以后了件什么事吗？当时差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