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别人看见自己自己嘴，自己就真的没脸活了。

“那你现在不崇拜东乡平八郎了？”

飞行员好笑地看着他，装作依然没懂的模样，任由他在自己手心里反反复复胡画了好几遍。过了片刻，男人合上了手掌，正好把王良明的指攥在手心里，轻轻了两，“嗯嗯，知了，是明。好名字啊。”

说着他看了看自己被绷带吊起来的左臂，“昨天是从广岛吴港运过来的一批新战机，军让我来试飞一，结果没想到，汽油箱了问题。不过还好，遇到了小兄弟你。”说着武藤轻轻推开了凳，站起，稍微有吃力地向王良明鞠了一躬，“谢谢你了，王，良，明。”

王良明赶站起来，招呼他坐，之后自己也重新回到椅上去，但心却十分复杂。战机飞行员，执行任务，就好似国人常说的黑白无常，带去的都是死亡与绝望吧。

武藤叹了气，有无奈地笑了笑。“可能跟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比较相似吧，过了这么多年。”说着，他就伸手了兜里，从看似什么都没有的衣服中变戏法般地摸了一包烟。但因为手受伤了，武藤一个人没法打开。于是，男人便把打火机也掏来，一并推到王良明面前让他帮自己上。日本兵地了一，吐白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萦绕着，给王良明一说不清不明的幽幽。

“我来这里应该是只有16岁的时候吧，直接被兵选上去了满洲国，成为了开拓团的一员。在那边，当时局势也没那么张。我们那一批去的人就开始飞行训练。”武藤沉浸在回忆里，将往事娓娓来。“但没多久就爆发了北平事变，然后我就算是首批作战飞行员吧，开始被满洲司令派去执行一些任务，后来又调到了中战区，然后就一直到现在。”

“啊？哦哦。”飞行员故作恍然大悟般地哈哈大笑起来，“小兄弟的名字就是顺民的意思啊。好，好，”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良民，良民跟皇军更要亲善。”

武藤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半晌，又问了一句，“东乡将军，东乡平八郎，你们这里应该是这么叫的吧？你知？”

“小兄弟，”武藤见他不理睬自己，便伸手把王良明手里的那本证件拿了回来，“你应该知王明大师吧？”

他已经知自己的名字是哪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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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其实都是一样的。”王良明觉到心里有小小的失落。却不料，武藤健二继续说，“不过我们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战场上执行任务，城市里面，我只去过两次。”把桌上自己的证件重新揣回兜里，武藤看着王良明，显得很郑重，但也好像很轻松地告诉他，“有件事你应该不知。就是我们这个编队，有一个规矩。其他的飞行分队可能没有，或者我不是很了解。但是我可以保证，我们这个编队，不打老乡们。”

王良明不说话。他倒是对这个印象很，晚清积贫积弱，竟然会让两个列在自己国家的土地上打了起来，一帮中国人还只能看客，想想其实可悲的。

“那个武藤先生，”过了半晌，王良明继续问，声音小得都快要只有自己才能听见了，“你也经常到城市里执行任务吧。”想了半天，王良明好不容易憋了“任务”这个委婉的说辞。武藤看着他，微微垂了帘。默默地了，并不否认。

“嗯，我曾经也很崇拜东乡将军，”武藤觉时间被悬空吊着的左臂有乏，就也放到了桌面上来，稍稍休息一，一边继续和他谈论：“原来我们和那时候还是俄国的苏联海军打仗的时候，东乡将军就是靠明先生这样的信念，把当时实力不菲的俄国人打得落。”

王良明，“这个当然知。他比较有名，不过这都是之前清朝末年的事了。”

“知啊。”王良明有不耐烦地答，语气里还带了鄙夷，“不就是那个唯心主义神么？什么心外无，心外无理，都是七八糟的封建遗毒。”

王良明是愣了半天，才猛然醒悟日本人说的是怎么个意思。又羞又气的他差想要踢日本人一脚，但心想自己肯定打不过他，便作罢了。他的右手隐隐约约地有想要自己耳光的冲动，好不容易才忍了来。

急之，王良明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拽过了飞行员托着腮帮的右手，在桌上，在他糙的手掌心里不断地反复写这个“明”字。“是明，不是民，左边是日，右边是月。”

王良明颇费了力气，才把自己的手指了回来，觉自己又被这个人耍了一把，心中十分不悦。这时飞行员把桌上的证件推到他面前，一面继续讲，“你的名字和之前你们支啊，是中，国，的那位大师王明的名字很像啊。”王良明没接他话茬，而是打开那本证件，“武藤健二”四个黑的大字便清晰地映帘。在那旁边，有一些七八糟的横竖笔，看上去像是他的军衔。但是王良明并没有学过日语，所以也看不懂。

“不打老乡们？”王良明有嘲讽地笑了声。“那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