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会呢？难盯了这么久，份都没实？而且……难以前都没发现他们会分两个房间？

而且……我们在行动前也确实清空现场了，当时左护法的人，又或者说就是左护法本人，很有可能就是在清空现场的时候，被我们亲手给清去了。”

我怀疑，他应该是另外安排了人手在会议的隔房间去收听，然后靠打电话的方式远程指挥，传达意见。

他笑了一声：“征用……征用。您现在退休了，就是普通的人民群众，我们当警察的，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回查完了案，还给您送回来。”

“后来我退休以后，把这个案翻来覆去地看，跟了快两年。拍了十几万张照片啊，我愣是一个个都给对上了，还是一线索都没有。

方伟民又猛了一烟：“要不说当年是我急功近利呢？我们盯梢主要是盯朱秀芳，再分人手挨个去盯那些跟她有过接的人，实份，但凡是现在她边的人，我们都一个个对上号了。

谢霖沉默，怪不得老爷七十多岁了，华发丛生还是放不这个案。

谢霖嘶了凉气：“厉害啊，缜密到这个地步？这不就等于每次开会不仅会换地方还会换开会的人？”

他们这些小目，每个星期都会选不同的地方集合开会，据我们掌握的线索，这个地应该就是左护法定的，但我们一直没清楚到底哪个是左护法。

谢霖一，跟着他又回到了他家，书房的门一打开，他说了声「见

老爷「嗨」了一声，一摆手：“你们能把这案查完，我还留着这些东西有什么用？我啊，不得你们就别把这些东西还我了。走吧，跟我回家拿去。”

行动的时候，本来想一锅端了回去慢慢审，谁知他们一个会议分了两个房间，等我们把会议地端了才发现隔还有一个房间，左护法就在隔，早跑没影了。”

“在啊，当然在，我就觉得哪天能用上，全在我书房锁着呢，整整三大箱。还有我那几年的调查，全在，你要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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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行动结束以后我们反思了整个行动才回过神来，来开会的人里面都是小目，本就没有左护法这个人，但他肯定以其他方式参与了会议。

“当年是隔省主动来找我们联合行动的，是他们先摸上了一个引荐人，这个人叫什么，我想想……叫朱秀芳，对，就是这个名。

她是我们兰城人，搭线让这个左护法来兰城发展，我们呢，就又盯了这个朱秀芳小半年，把和她接过的所有人都挂上了。

“那，您还知不知有关这个天知神教其他的东西？”

他叹一气来：“那那些照片还在吗？”

主要就是为了防止我们一锅端，一旦我们轻举妄动，至少没来开会的人会第一时间转移。而且，其中没有一个人，是每场会都到的。”

这个左护法，很有可能每次都找不同的人去帮他开会，每次都不跟开会的人接，本人又自始至终从来都没有过面，你说说这反侦察意识，得有多。”

抓捕行动开始的时候没清空现场？就算清空现场了也不至于没发现另一个房间啊？”

但这个团伙反侦查意识特别烈，他们这些目大约有八到十二人，每次来开会，人都是不齐的，也不忙，就是在家呆着，每次开会，中途都会给没来的人打电话，汇报会议结果。

他摇了摇：“那我就不知了。这案吧，主要是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民心不稳，所以行动结束后立安排了什么报纸专访，大肆报，让民众以为所有案犯都归案了，民心才稳定来。

后来我就退休了，一开始啊，也放不这个心，退了休还在查，实在是一东西没查来，时间久了，也就只能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