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谢霖就原地倒了一凉气。

只见书房方寸之地，目先是一张放大的兰城地图，红笔蓝笔圈圈画画，大钉钉满了各个角落，照片一张叠一张，贴得满满当当，书桌周围零零散散摆了好几个大箱，照片用橡一捆一捆地扎好叠放整齐，角落里的沙发上还放着枕和被褥，隔夜的酒瓶还没收拾。

“方……方叔，你这是……”

他笑了一声，眉目里有疲惫和羞赧：“老了，不中用了。有的时候半夜睡不着就在书房里看看。我当年警队的时候还是个小呢，一转就七八十了，说不定什么时候突然也就咽了气，这个案梗在心里，难受啊。”

谢霖太明白这无力的觉了，无声在老人家肩上了。

他挥了挥手，坐在冰冷的木质沙发上，扭看着那陪过他多少个失眠夜的大地图：“没事。这些东西你都拆来带走吧，别看我这一大把年纪了，这案就属我最熟，有什么问题你叫我一声，我随时到局里去。”

“方叔，我确实有个问题。你有没有法能潜这个邪?教？”

“怎么？你打算亲自去卧底？”

他……

方伟民却站了起来，转了两个圈，最后才慎重地问：“你把你们手掌握的信息都告诉我，虽然我退休了，但我也是老刑警，我先帮你分析分析。”

“这……说老实话吧，我们还什么消息都没有呢。凶上的指纹虽然是比对上了，但人都是失踪状态，就算我已经打定主意要去卧底，也没有突破，这才来您这碰碰运气。”

“那不行。这帮人我接过，都是实打实的疯。我推荐你们还是走我们当年的老路，找个人，盯上，把关系摸排清楚了，再来个一锅端。

我们那次行动除了一个左护法，该抓的人也都抓回来了。后来审的时候，这些人发了疯似的上蹿要自杀，要殉，拦都拦不住。

不仅自杀还伤人，七八个警察都不住一个，死也要拉个垫背，哪怕铐上手铐了还用指甲挠，用牙咬，就算拿撞你也要跟你同归于尽。卧底的风险实在是太了。”

谢霖轻轻笑了一声：“我知。但我不去，也有其他的兄弟要去，至少我为人慎重，事的几率小。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我不地狱，谁地狱。”

“孩啊，这可不是逞英雄的好机会。”

“不是逞英雄，是有些事总得有人去。您说的简单，我也不是没想过靠盯梢，可问题是，我们上哪找一个能让我们盯梢的人？我们连这几个失踪人都找不回来。”

方伟民无奈摇，又坐回了沙发里，猛了一烟，书房里凉寒冷，但一颗心却血沸腾激涌。

——

江南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