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乐一，转就往人事科跑，脚底和踩了风火似的。应呈这才带着陆薇薇一块往童家赶。

47、老骥

谢霖拿了方伟民的资料，奔着他家就去了。

老方兢兢业业在兰城市公安局工作了一辈，经手破获了大案要案无数，抓获的犯罪嫌疑人手拉手能排队排到天.an.门，在警局，连陈局黄副都得叫他一声「方哥」。

退休以后也闲不住，在乡承包了一块地，辟成了一片果园，这个，正在山里拾掇他那块地。

谢霖去他家跑了个空，又奔上山来，灰土脸在枣树林里钻来钻去，才终于在树上看见了正摘果的老人家，地喊了一声：“大叔！您是不是姓方？”

方伟民从树上探了个，响亮地应了一声，然后猴似的蹿了来，上把谢霖一打量：“兄弟当警察的？我这都退休十几年了，怎么，有什么老案要找我？”

他一听这话就知找对人了，连连，跟老方握了个手：“对对对，我叫谢霖，兰城市局刑侦支队的副队。”

“刑侦副队？看不来啊。你们局退休了没？”

方伟民挪了块石给他坐，自己把脖上的巾往底一垫，先给他过去一大把鲜枣，“来来来，先尝尝，自己的，边吃边说。”

“局？您说的是我们以前的老应局吧？他大概十年前就调到隔省去当官了，现在我们局是陈。”

“陈？当年我们俩还一个队呢。”

“真的？”

“真的呀。他受了伤才从禁毒大队那边调过来，心气傲，禁毒的瞧不起咱们刑侦的，那脾气真是臭得不知天地厚，当年可是被应局好一顿修理，没几个月就让他服服帖帖的了，没想到最后应局倒是选了他接班。”

谢霖乐了：“还有这事？老应局的儿，应呈，您有印象吗？他现在就是我队，在陈局手。”

“应呈？嘿，这小！”

“怎么了？”

“小时候见过，像，特像应局，简直是一个模里刻来的。我那时候就知，这小以后肯定会当警察，天生就是这块料。这么大的时候……”

方伟民伸手比了个度，就在膝盖上面，“我还抱过他呢。不过应局那会也不常把孩带局里来，大也就没见过了。对了，你瞧我，一聊天就聊忘了，你今天专门来找我，到底什么事？”

谢霖也聊忘了，连忙「哦」了一声：“今天找您确实是有个旧案。”

“什么案？”

虽然这些枣得不太好看，但确实比市面上卖的要鲜甜得多，他先啃了一个才说：“方叔，我这次来，是问您退休前最后一个案，那个……”

“天知神教。”

“对。这都十几年了，方叔还记得这么清楚？”

他笑着了：“当警察的谁还没个放不的案，什么4.24邪?教案，3.07特大纵火案，都在我心里放着呢，这案又正好是我最后一个案，当然记得更清楚。怎么，这天知神教又冒了？”

谢霖：“昨晚上接到报案，死了一个线人，卧底在这个天知神教，死得都没人样了。我们翻查旧档案，发现十一年前这个案是您牵的，所以回来问问，当年是不是跑了一个目标？”

他从上衣袋里摸一盒烟来上，叹了气，脸上表有些复杂：“对，代号左护法，连脸都没就跑了。这就是为什么我放不这个案的原因。

因为当年呢，我正好快退休了，也不太好，局里肯定不会让我延迟退休，我又想把这个案在我手上结净了。所以……之过急，反而打草惊蛇，这才让人给跑了。”

“那这个左护法，有没有可能一直在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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