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睛，笑意浮起。她知，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

笨狗，一副憨样。

她那时和青瞿的关系最好，两人几乎是无话不谈，她跟青瞿抱怨祁白茶的不听话，让祁姨娘又生了几白发，她说的都是日常琐事，发完就忘了。

“我父皇生风，妻妾成群，光苍鹭中就有十几个皇公主，有些孩甚至连他也叫不上名字，他不闻不问，随便就弃养在里，那些孩是什么时候死的也没人知。”

“我不想变成她那样，可我不知我错了什么，在母后里，只有青啼是她的孩。我自知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如二哥所说，我用惩罚别人的手段来换取母后对我的关注，可她自始至终都不曾看过我一，最后得到的，永远是她更加严厉的鞭与责罚。”

青瞿虽然比她小一岁，却比她心思，那时的她本不知，她无心的几句话会酿成一场无法挽救的灾祸。

院墙爬满了橙红的凌霄，绿藤垂落，叶尖轻抚着女人的鬓发，女人唱着悦耳的歌谣，不知是唱给狼崽听的，还是唱给她听的。那歌声安抚了她上的疼痛，温柔的掌心抚摸过她的额，歌声暂停，跟着便是一声声轻柔的安。

晏离舟走到她旁边的椅坐，静静听着她说话。

为什么她娘就不能待她这么好？她起了一个念，若祁姨娘是她的亲娘就好了，她一定会乖乖听话，不会像祁白茶那样惹祁姨娘生气。

青葵在椅里，她不住咳嗽，说话时断时续——

月凉如，烛火照亮了整间殿，黑雾从四面八方涌来，渐渐包围了整座药师殿。

边的狼崽失去了母亲的关注，凶神恶煞地冲她呲牙，还用犬牙撕咬她的衣服，仿佛觉得这样就能发心中的怒气。

白狼在月不停奔跑，寒风不散心的燥，他被凸起的树绊倒，在地上了数圈，重重撞在了树上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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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我被绑在上，九十九鞭只挨到了四十九，昏迷前，是祁白茶他娘救了我。”

“白茶，别闹哦，你阿姊生病了，你要乖乖听话呀。”女人摸摸狼崽的脑袋，焦躁的狼崽瞬间安静来，乖乖缩了女人怀里，狼崽的尾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晃着，白扫过她的小，带起一片柔的酥麻。

“祁白茶的娘亲叫祁苑，她是我众多姨娘中格最温婉的，也是最刚烈的。”

“我记得我有个妹妹，初见时像个糯米团，说话糯，见人就笑，我当时觉得，那么听话的孩，应该很得父皇喜吧。我从未想过，她会死在后院的井里，直到发烂发臭了才被人记起。她像个发胀的馒般被丢在尸坑里，肚大喇喇地敞开着，成群的乌鸦来啄她的脏，却不愿意啃一她那泡烂了的……”

没过几天，青瞿跟她说，他想了一个能让祁白茶老实，也不会惹祁姨娘生气的办法。

自那次后，她对那个女人上了心，她经常溜到苍术去找祁姨娘，祁姨娘会给她好吃的糕，会为她梳发，陪她玩幼稚的游戏，给她唱好听的歌谣。尽这样，她还是嫉妒那只又蠢又惹事的狼崽，祁白茶惹是生非都有祁姨娘兜着，不他什么，祁姨娘都像是不会生气，总是给予最大的温柔和包容。

她满怀欣喜地等了两天，兴匆匆跑去苍术找祁姨娘，一路上她都在幻想，祁姨娘会如何夸奖她，可她在苍术等了半天，都没看到祁姨娘的影。她询问了人才知，祁白茶失踪了，祁姨娘连夜去找人，直到现在还没回来。

“不疼哦。”

说来可笑，她第一次知母亲这个词，却是在一个无关要的女人上懂得的。她躺在温柔的怀里，女人眉目温柔，拿着脸帕小心翼翼地去她上的污浊。

*

白狼恢复成人形，祁白茶仰靠在树上，闭上还是能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