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鸳鸯颈，被翻红浪的香艳画面……他对他的仇人有了那想法，他对晏离舟有了那想法，他对他的师尊有了那想法……

怎么可以！为什么不可以？

脑中有两声音在争执，理智告诉他，尽那是无漾的幻术，可若他没有那想法，是绝对幻化不这样的幻境的。他潜意识里，是希望发生那样的事的。

说什么晏离舟是他的东西，看到他和别人接就那般生气，他明明就是喜晏……

“你还记得他当初是怎么对你的吗？你的是怎么废的你忘记了？”

“你竟会对你的仇人摇尾乞怜。”

“你真以为你自己是晏离舟的一条狗呢？”

无漾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所有幻想，利爪刺掌心，他的呼由重到轻，借由这疼痛，他才渐渐恢复了清醒。

是了，他从一开始就决定报复晏离舟，只不过中途被晏离舟迷惑了，他可以让晏离舟成为他的东西，成为他的玩，但他绝对不能喜晏离舟。

……

想通了这，祁白茶依旧失魂落魄地走到了晏离舟居住的殿，院里一片漆黑，晏离舟没在房里。他闻着晏离舟的气味，慢慢寻到了药师殿。

屋的烛火摆动，青葵的声音明显就很虚弱，她说一段便停一会，屋另外一个人也不恼，耐心等着她休息后再接着说。没人发觉屋外还站着一个偷听者。

祁白茶知晏离舟的耐心一向很好，要不然以他的脾气，早就惹怒晏离舟好几回了。他听着青葵的叙述，像是在听另外一个人的故事。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从青葵中听到她娘的名字，像是打开了一个盒盖，封存久远的记忆一被开启，明知屋的两人听不到，他还是意识地屏住了呼。

青葵：“我找了大半天，却在后山的荒废小院里见到了青瞿他们，我躲在角门后，看着他们将祁姨娘丢了挖好的坑里，青瞿的心腹往坑里洒了一箩筐的蚰蜒，那东西咬人那么疼，我不知祁姨娘是怎么到一声不吭的，我跑着去找人，想要他们救救祁姨娘，可是没人帮我。”

“人们都说，祁姨娘去找儿的途中失足掉了坑里，那日山里起了大火，祁姨娘被烧死在了后山……”

晏离舟攥双拳，呼渐渐重。

“哪有什么失足，哪有什么大火，这些明明都是青瞿的，是青瞿害死了祁姨娘。我和他们说真相，但是没人听我解释，连一向听话的人们都说我是魇了，我是梦糊涂了……连我母后都觉得我是疯了，她狠狠打了我一顿，我跟她说这一切都是青瞿的，但她不信我，她说我是骗，他们都说我是骗，没人相信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