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谁人病了？”

“是赵嬷嬷犯了疾，嬷嬷本应与淑惠公主一的，可上疼痛难忍、无法地，已托人向皇后娘娘告了假。”

宁歆歆着边红苏去益安居取自己的药箱，“本先去看看，”后带着那两个小丫鬟往院走，边走边问，“这疾可是新得的？”

“禀太妃，不是。这是嬷嬷旧疾。”

“那平日可有相熟大夫？”看病这事儿，一定程度上来说便像理发一样，相熟的理发师熟悉型，不需过多待便能理客人满意的发型；相熟的大夫熟悉质、病，理起病来也比新大夫要更稳妥。

“一直是由辛医正诊的，可是今日太殿不在府上，婢们怕是请不动，方才是想着去医馆寻个大夫。”

“糊涂，”宁歆歆，“殿不在，本还不在吗？”

赵嬷嬷于梁遇明有恩，请个医正诊治并非逾矩之事，宁歆歆当即嘱咐侧人：“红，你带着本的名帖去寻辛医正，请他尽快赶来。”

——

到了赵嬷嬷在院的住，宁歆歆由人领着了房，陈设虽比一般的丫鬟好些，却也算十分朴素，比起红苏、红的房间摆设还更少些。

房间也算不得大，因此一门宁歆歆便看见了躺在一张青帐架床上的赵嬷嬷，面惨白、一冷汗。

边有个小丫鬟在与她，想来是收效甚微。

带宁歆歆回院的小丫鬟跑近前，“嬷嬷，婢带了太妃来为您诊治。”

“放肆，”赵嬷嬷轻声斥责了一句，上就要挣扎着起行礼。

说话间宁歆歆已到了床边，忙抬手拦住她面动作，“嬷嬷免礼。”

赵嬷嬷知太妃一向心肺的，但受些吃还好说，劳驾金尊玉贵的人给自己手诊治，这太违礼制了，便仍挣扎着要行礼，嘴上犹在拒绝，“承蒙太妃不弃，只是这恩，老受不起。”

“嬷嬷，”宁歆歆在床侧圆杌上坐定，“我已唤人去请辛医正了，如今只先帮您缓解些个病痛。遇明若在这里，也会让我这般。”

见宁歆歆将梁彦昭也搬了来，赵嬷嬷终不再抗拒，只在床上行了个礼谢恩。

等待红苏取药箱的功夫里，宁歆歆问清了赵嬷嬷的病，边问边皱眉，赵嬷嬷现犹不到知天命之年，又是十几岁上便，二十便提到了坤宁上等女，日虽说不上锦衣玉，却也比一般小富之家还过得更安逸些。

如何会得这病？莫不是......

只是侧人不少，宁歆歆便没有直接问，只叫了边的伺候丫又燃些火盆、再寻了打帕与赵嬷嬷焐着疼痛之。

不多时得了药箱，宁歆歆便借施针将侧伺候之人遣去了门外，包括红苏。

“太妃，这病还要施针？”如今经了一又一帕，赵嬷嬷的疼痛已稍缓了些，听到施针还有些意外，心说从前辛医正诊治时从没用过这法。

宁歆歆正开药箱，闻言抬一笑，还以为赵嬷嬷是在害怕，“嬷嬷别怕，本刚刚骗她们的。”

说着话已取来了些蕲艾、晃燃了火折，“艾灸还要避人，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赵嬷嬷低一笑，“倒不是怕。”

“嬷嬷躺好，”宁歆歆起将火盆又挪近了些，掀开棉被，又稍稍撩起衣摆，先在关元放了片戳好的生姜片，后在姜片上放了一蕲艾，“若是了，便与我讲一声。”

“哎，”赵嬷嬷应着。

宁歆歆扯了棉被盖住赵嬷嬷上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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