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没有能让艾烟倒的橡胶艾灸贴，单用手持艾灸，过程便枯燥又漫，宁歆歆一边灸着，一边问：“嬷嬷，您这老寒，可是年轻时候受了大寒？”

有次便是被人告了黑状, 遭责打时恰好被学归来的太殿听见, 若旁人听见了，多站一站便走了，可殿从小心善, 便让两个一等丫鬟过去说了几句好话，若非如此，我那次大约是凶多吉少了。”

赵嬷嬷苦笑，“不曾想太妃已然知此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殿如今康健，日也和，往事也无需再提。”

赵嬷嬷张了张，到底没声，不知是不想提，还是不敢提。

“自然不会，她们照原计划把殿边人引开后，又找了个重华的女带着殿往回走，却是走了偏路到了一废弃室旁，而后一把将殿推了池里，我当时着急啊，可她们人没走，若我贸然相救，只会与殿一......也幸好，有几个偷跑到那室偷懒的小女，两帮人都听到了对方动

后重撩筒，开始燃了蕲艾，顺次灸鹤、陵泉、委中、足三里等位。

醒过神来, 就听到旁边有断断续续的人声, 说的大概就是几月几日几时已安排好, 到时会支开谁人，一定要得手。我虽不知那些人在谋划些什么, 却晓得她们要支开的那俩人是惯常接送太殿的两个一等丫鬟。

“所以？”宁歆歆听到自己发问的尾音都有些发颤。

第89章 博山菜 想抱抱他。

宁歆歆抬，“嬷嬷，可是救遇明那次？”

“她们竟然选在御园动手？”宁歆歆不解，那里人来人往，实在不是个手的好地。

赵嬷嬷也听来了，只以为她与彦昭太甚笃，此番是在后怕。

我藏在那里大气不敢, 也不敢贸然找到皇后娘娘跟前去, 那时我份实在太低了，莫说是不了坤宁，便是了御园, 被人瞧见都要挨事嬷嬷一顿鞭的。

“不瞒太妃，确是年轻时受了寒。”

赵嬷嬷平躺在床上，双手握一，神却随着思绪渐渐飞远，倏忽就飘到了房梁之上, “当时我也好久, 却一直是个御园里伺候草的等女, 侍草这活儿，真是不轻松。那日不晓得哪弦松了，本想在太湖石假山里坐着休息一, 不知不觉便睡过了，后被冷醒, 上麻了，一时没动弹得了。

后又接着说，“我想了很多日，也没得什么办法。不到皇城不知官小，地位低了，所有的事都会变得麻烦、复杂。思前想后，只能是找人换了值，在她们说好的日里去御园守着，自打殿了园便一直偷偷跟在后面。”

又过半晌，赵嬷嬷几不可察地叹了气，方开：“这事儿说起来，已过去二十余年了，殿那年才五岁......”

“是母后告诉我的，”宁歆歆换了一个位灸，“但当时时间，母后仅说您是遇明的恩人，当年他跌落结冰的池里，若非您相救，早就......嬷嬷，当年到底怎了？”

宁歆歆又促：“嬷嬷，您是知的，若我去找遇明问，他铁定会尽数说于我听。但他小小年纪受这般苦，我却是不忍去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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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嬷嬷竟然可以因为手犯错死手吗？她是曾在小说里、电视剧里见过这些桥段，真听到人在面前说这些，就又是另一更直观的刺激。

宁歆歆听着赵嬷嬷说这些，难免心惊，她从现代而来，虽然在努力适应现的规则，可终究不太能接受。

宁歆歆盯着手上艾, 侧耳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