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反悔。不敢了。”韩知竹倾吻上他的鼻尖，“我家雁书，太凶了。”

，我……我再给你……一次，最后一次……”

“怎么？”韩知竹俯看着他又鲜活的表和神态，只觉什么都值得了。

“我就明目张胆地把你拉过来吻。你不准躲。”他说着，又张地确认，“这一次答应了我，可不准再反悔了。”

他想起四师弟拉着他的衣袖，认真说，“大师兄，和你在一起，我什么危险都不怕。”

但他还是拥住程雁书，压抑住了自己的渴望。

韩知竹却痴痴看着在自己怀里安然静躺的四师弟，从未有过的渴望和炽一层一层从里烧起来，度得他呼急了几分，全为前这个这个眯着笑，浑然不觉危险已近的人。

韩知竹挲着程雁书殷红，“都依你。”

这心是真的，这人也是真的。

他张地揪住韩知竹衣袖：“是又了什么妖蛾吗？大师兄你又要去理什么危险的棘手的事了？”

那笑意，明明白白地在邀请着，吞噬他，把他完全他的宿命、他的每日每夜、他的、他的心，，永不停息，永不分离。

什么？程雁书立刻从享受的状态脱离来：“三师兄不镇守四镜山，来熏风庄什么？”

眯着舒服地享受着来自于未来侣的伺候，程雁书得意：“大师兄，你人设崩了。”

翻来去嬉闹一番，程雁书没什么力气地躺在韩知竹怀里，忽然又慎重起来：“但是大师兄，我不和你修和合之法了。”

“不必。”韩知竹欺而上，把程雁书压倒了，抱在怀里，他贴着程雁书冰冷的耳廓，“我又错了，以后不会了。”

“从前啊，我们私都说大师兄的侣，恐怕得会心碎葬尽天桃的滋味。”程雁书侧侧脸，方便韩知竹拭另一侧的脸，“现在我才知，这滋味，简直太不错了。”

韩知竹：“不会再逃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

“好。”程雁书又抖擞起来，他拉韩知竹，靠近满意地响亮地亲了一，“我有名分了。以后，谁敢对你纠缠不休，暗送秋波，我就……”

“二师兄？为什么？”

“大师兄……”小小的，带着羞涩，却也难以掩盖期待的声音在他心低诉，“你想的话，我可以……”

“什么？”细细柔柔着脸的动作没有停。

“喜。”韩知竹俯首称臣，“太喜了。”

“我想。”拥四师弟，韩知竹在他额角轻轻一吻，“但不是现在。”

躺在韩知竹心，听着那笃定的心，程雁书眯了。

第二天醒来时，程雁书发现自己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边，韩知竹正在盆前拧着布巾，见他睁，便立刻扶他坐起，又把刚拧好的布巾展开，给他轻轻着脸。

“临风说，他愿意供幕后之人，但他有个条件，以作换。”

“你的修为和我平分，太浪费了。你得存着，把消耗的元神和命数补回来，加上去。有你护着我，我一定会命百岁的，即使没有修为也没什么要。你也是，你要比我活得久一，我不想面对失去你的苦，我自私，这个苦，你来受。”

清凉的雨意侵染的寒凉空气里，程雁书仰起，笑意盈盈迎向韩知竹，漂亮得胜过整院盛放如雪飘摇若云的桃。

“真的？”

眯着，程雁书话语里又透着张牙舞爪的凶：“不喜？”

却原来，他就是四师弟最大的危险。

韩知竹第一次确认自己的修为不够，他抗拒不了四师弟这样的状，也控制不了的反应和心呼啸的炙。

韩知竹“嗯”了声，才：“清游来了。”

“不会什么？”程雁书明明白白，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危险吗？

“不是，没有，别慌。”牵住程雁书的手，手指安抚着他的手心，韩知竹，“他把临风和白小公都带来熏风庄了。”

“那我等你。”程雁书闭上，让自己在怀抱里沉睡眠，细碎的话变成了如同梦呓一般的呢喃，“反正，你不准再反悔了。”

“为何？”韩知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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