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问着，程雁书的手指边状似自然地撩开了韩知竹的外衫。

继而不动声地，拉开了中衣的系带。

“不知。”合着四师弟的小动作，韩知竹揽着他不放的同时却也褪了外衫。

“你不知？”系带拉开，手指探了中衣里。

“不知。只是察觉到的时候，已经几乎放不开你了。”

“你明明就放开了。”虽然语气怨怼，悱恻哀苦，但那手指在肌肤上游走的尺度可一也糊。

韩知竹乖乖认错，任由那手指在除了自己从未有人碰过的地方肆，同时低亲吻程雁书衣领散里来的肌肤，“我错了。”

“知错就好。”程雁书笑得餍足，“知错，我就有收获了。”

吻从锁骨延伸到边，修手指陷发丝之间，“收获？”

“从今往后，每一天，同行同止，同榻而眠。这就是我的收获。”在厚的吻间偷得一丝息，程雁书满足，“大师兄，我能来这里，能有你，真好。”

那毫不掩饰的灼意，撩得韩知竹几乎发狂，着吻，仿佛不知疲倦。

迷迷糊糊间，程雁书齿不清地喃喃：“大师兄，我们结侣吧。”

几乎烧灼的吻忽然停住了。过了片刻，韩知竹虽然带着歉意，却不犹豫地说：“不。”

作者有话要说：　　林公：我来领工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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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被吻到几乎失去神魂, 但韩知竹忽然停止的动作，和这个清晰到无法忽略的“不”字，像条毒蛇在程雁书心里狠狠过, 惊醒了他。

“不？”他眯起, 几乎是恶狠狠地翻压住韩知竹，“不？”

“魅之窟还未重新封印。无心剑耗去的寿数也不知是否能修补。”韩知竹仰躺着，坦然地看着程雁书，认真坦白, 毫无隐瞒, “我不知我命数还有多久，所以, 我不会和你修和合之法, 我也不会和你……七七四九。”

程雁书看着第一次对自己直接坦白谈起他的隐衷的韩知竹, 不说话，眉间聚住绪, 隐约是要生气的样。

韩知竹抿了抿, 还是清心直说：“我也不会和你结侣。这样, 我有个好歹，你还有退路。”

看程雁书眉间的绪越发重, 他仰起上，凑近吻了一, “但是我还在的时候, 我会好好待你。你归我，我也归你。”

这大师兄，现在可太知怎么对付自己了。

程雁书气恼地把凑近的韩知竹又推倒：“我要名分。你不给我名分，我们这样，即使不七七四九, 也是越界。我堂堂四镜山四师兄，你敢这样对我？”

“雁书，我不想误了你，也不能误了你。”韩知竹认真看着他的角，真诚得有些让程雁书越发气恼。

“大师兄，你以为，不跟我结侣，不七七四九，就不会误了我吗？”程雁书翻坐起，“我认认真真问你一句话，你不许骗我。”

韩知竹也坐起来，慎重：“你问。”

“如果我明天死了，没有我了，你是不是会要别人？”

韩知竹没有一刻犹豫：“不要。我只要你。”

“所以。”程雁书拉住韩知竹的手，放里衣里，实实在在地贴着自己心，“你摸摸我的心。里面全都是你。你是不打算负责吗？”

“谁知明天谁活着谁不活着？”程雁书欺近韩知竹，语气里一也没有化的意思，“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不要我？”

“要。”

“名分，给我不给我？”

韩知竹却又沉默了。

“最后一次机会，给不给我名分？”

张牙舞爪得不得了的样，颤抖的声线和闪烁光的睛却暴了心的不安。

沉默蔓延着，程雁书慢慢退开了，也松开了攥着的韩知竹的手。

“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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