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一个问题。

她从未想过，这些人不仅是凡界战争的牺牲品，更是族文明博弈的牺牲品。

十三娘微微摇，她，“我想去走走。”

“先前我问你，为何不寻福地天，潜心修炼，反而跑来凡人这里？你是怎么回答的？”

圣君扬起浅笑，“既然如此，那你又在迷惘什么？”

“数万年前，世间灵气丰沛，白日飞升者比比皆是，如今呢？纵然将凡灵两界分开，灵气依旧在快速失，灵界生灵的本就是灵气，失去了灵气的灵界，不过是另一个凡界罢了。”圣君讥笑，“灵界控制凡界，只是为了趁机取新一代天之主的气运，打压他们的成，借此缓解灵气失。不过，此法有违天和，治标不治本，只能稍稍缓解灵界覆灭的时间。”

不知不觉，十三娘走到百姓耕作的田野。

不过——

本就只剩一线生机的灵界，焉有生路？

圣君神复杂地望着十三娘，仿佛在判断她这话的真假。

灵界为了一己私而打压凡界，制造无数冤债和业力，变相背负了凡界的因果。

十三娘暗暗攥了拳。

天边仍旧是灰蒙蒙一片，已经有不少百姓挽着，弯腰面朝田，勤奋劳作着。

“我也不知为什么，莫名其妙就很在意这事儿，兴许是失去的记忆在作祟吧。”十三娘摇，咬，“冥冥之中有觉，我仿佛就是为这件事而存在的，所以我必须清楚。”

“我、我也不知，只是觉得有些没由来的烦躁——”十三娘咬，目光带着迷茫和挣扎，“既然天意要人族大兴，人族居凡界，修者妖灵居灵界，二者应该不冲突才是。为何灵界还要对凡界咄咄人，暗中控……虽然不记得了，但我总觉得二者能和平共存的……”

十三娘浑一震，她怎么回答的？

是了——

天公正无私，迟早有一天会慢慢向灵界清算。

圣君角噙着淡淡的笑，问她，“你问这个什么？”

“什么？”十三娘听后大骇，“为何如此？”

十三娘虽是个宅女，但她记好，附近的百姓她每个人都对的上号。

圣君叹息一声，说了真相，“因为灵界并非桃源乡，迟早要覆灭的。”

第677章 白裳少女（九）

前这些人何其无辜？

十三娘怔在原地，甚至连圣君什么时候跑到她边都不知。

说了一个多时辰，一号停了来，它问十三娘，“尊者怎么了？瞧您心不好。”

她持自己的就行，不用其他的琐事。

天意要人族大兴，那人族在凡界好好发展也可以的，本影响不了灵界生灵。

如果说原先灵界还有一线生机，如今却是生机全无……无可救药了。

话音刚落，原先蒙着薄雾的心豁然开朗。89

二人并肩而立，沉默许久。

十三娘觉在听天书，圣君说的每一个字都让她颇无力，那不是她现在能接到的层面。

“打压凡界……这是灵界共识还是……某些势力的主张？”

圣君透的重磅消息把她砸懵了，她需要时间好好消化。

面对这个局面，圣君也是有心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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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天至公，平等着每一个生灵……众生万，理当人己。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修士比凡人大，能的事也更多。难对于修士来讲，余生只剩求仙问，问鼎生一个选择？我既然有能力帮助他们，那便尽量去帮，这也是我寻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