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族立场来讲，注定要大兴的凡人和生有灵的修者，他们是完全对立的。

前者注定繁荣，后者注定要陨灭，给前者腾生存空间。

修者太势了，他们若是不灭，普通凡人会被压得抬不起，谈何兴盛？

十三娘问圣君，“你说的这些……刚才刺杀我的修士，他知？”

圣君笑，“这是度机密，那小角怎么会知？那人连棋都算不上。你也知，人类国度都会供奉几个修士，希望这些修士能保护他们。这些修士天赋不足，没有一步提升的空间，脆放弃修炼，接受供奉，享受人间的荣华富贵。可是……你没有发现，凡人供奉那么多修士，不仅没有得到希望中的和平，反而迎来了更多的战争和？”

十三娘不寒而栗。

“为何会如此？”

这个问题，何尝不是圣君想要问的？

“万枯荣有序，没有什么事是真正永恒的。哪怕是我，哪怕是天，总有一日要湮灭无形。”

圣君作为守护落日的大能，他最了解天法则。

天只是单纯的位面法则，维持一界安定和秩序的基石，没有任何偏好和喜怒哀乐。

万枯荣有序，有生有灭，这个循环是谁都无法抗衡的。

天之，所有生灵都要照天的命轨繁衍生息。

面对人族大兴的事实，圣君只能选择顺从天法则的安排。

大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在圣君看来，一切还没有到无可挽回的境地，天还为修真文明留了一线生机。

只要争取这一线生机，修真文明还能延续去。

奈何猪队友太坑！

圣君为了这一线生机到奔波，试图寻找灵界灵气消亡的源，哪里晓得会生变数。

天法则衍生自我意识！

天法则公正无私，它衍生来的自我意识却有着烈的偏向。

它偏灵，厌恶污浊的凡界生灵。

为了阻止人类大兴，它悄悄更改了万仪上的命轨，最后导致天时紊。

本来就步黄昏的修真文明被它这一举动拖了万劫不复的泥沼。

不仅没有阻止灵界覆灭，反而加速了灵气失。

不是修士还是灵，他们都依赖灵气。

一旦灵气彻底枯竭，修真文明也将不复存在。

因为那缕意识和天法则同一源，在它闯大祸之前，圣君都没有发现。

等圣君发现，一切已经迟了。

那一缕意识已经有了气候，仗着万仪上的天法则，反而将圣君击成重伤。

除此之外，它还了其他动作。

例如划分凡灵两界，将普通生灵圈养起来，挑拨他们之间斗，一面取他们的气运延续灵界，一面又让他们斗，加速他们陨落的步伐。因为气运被走，凡界才会多灾多难。

圣君挪开视线，不忍看十三娘的表。

他，“你还是安心隐居一，别偏帮凡人了。不然的话，追杀你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十三娘只觉得脑浑浑噩噩，她连圣君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

“尊者，喝杯茶。”

等十三娘回过神，边只剩呆呆愣愣的一号。

“一号……我有一个问题……”

“尊者请说。”

“以前的‘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十三娘现在很茫然无措。

一号那双豆亮了起来，开始滔滔不绝地向十三娘安利以前的尊者。

十三娘认真听着，始终不发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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