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与你听也无妨——”圣君垂眸，“你可听过落日？”

十三娘先是摇了摇，旋即又迟疑地了几。

“照理说我应该是没听过的，只是……当你提及落日的时候，脑海中隐约闪过许多零星记忆碎片……我也不是很肯定。”十三娘有些颓丧，目光直视圣君，“落日怎么了？”

“落日居九天之上，同时也是天基所在的地方。”圣君，“天至公，但天法则衍生来的意思却有私。不知何时起，法则意外生自我意识，这一缕意识喜灵，不满天对凡的偏。他暗中积蓄力量，控凡灵两界，搅得外腥风血雨，偷袭守卫落日的大能，逃落日。大能垂死之时化为灵狐，神魂受损而沉睡，灵狐被一女所救……”

灵狐？

十三娘想到了什么，神复杂地咬着退了一步。

“你这话的意思……莫非你就是落日的护大能？”

圣君承认了。

十三娘又不是蠢人，一明白了不少。

“等等——照你这么说，外局势如此糟糕，你为何要待在我边？你到底有何目的？”

什么五十年报恩，这份恩对于大能而言算不得什么，何须对方亲自给她当护卫？

此人这么，必然有她不知的原因。

圣君没有隐瞒，他，“那一缕意识诞生于天法则，本有控法则的能力，演算天机无人能比。我被它重伤，若非你救了我，怕是早已陨落。你对我有救命之恩，这不是假的。当然……我此番前来也有自己的私心。你恐怕不知，你的来历十分神秘，你的命轨受天庇护，所以那缕意识无法通过演算天机找到你的准确位置，我待在你边也能安心养伤。”

十三娘心中五味杂陈。

她一开始误以为圣君是白狐化形报恩，心里还将圣君当狐狸看待，算是半个亲人。

如今却——

她真是想多了。

圣君一便知她想什么，说，“你的存在很特殊，如今实力又弱。倘若无人庇护，你觉得能活多久？诚然，我待在你边是为了自安全，可同时也是为了保护你，这无可否认。”

十三娘苦笑一声，“我能有什么危险？”

尽圣君说她有来历，但在她的认知当中，她只是个普通修士。

圣君，“天至公，它不会刻意偏谁，可你的命轨却受天庇护，还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你上背负着你自己都不知的重任！如今这个节骨，怕是和那一缕意识有系。任何威胁它存在的，它都会想方设法将其铲除！放任你一人在外游，我实在是不放心。”

“但你也说过，我的魂魄是遭到此间天禁锢才被迫封印的！”

既然天庇护她，为何又封印她的神魂和记忆？

这两说法不是太矛盾了？

圣君，“‘一线生机’是那么容易争取的？天庇护你，但不意味它会给你保驾护航。”

天毕竟是天，某些原则问题不会碰的。

它最大的偏就是庇护十三娘不被法则意识找到，不能指望它继续开后门。

十三娘翕动，许久不言。

她没有其他记忆，不是圣君说的还是她发现的，那些东西离她太远，总觉得不真实。

“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灵界那么混，凡界遭受苦难，她自己也疑似自难保。

她好不容易看清自己该走什么路，圣君这么一打岔，她只觉得前途渺茫。

圣君笑，“安心修炼吧，你现在这儿实力又能什么呢？”

十三娘嘴角一。

尽圣君说的是事实，没有嘲讽的意思，可她还是觉得自己被小瞧了。

“安心修炼？来得及么？”

十三娘瞧着圣君，小小声问。

圣君拧眉说，“两界混也不是一天两天，倘若你能恢复以前的实力，兴许能回忆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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