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看完就垂了，说：“你是一趟，还有时间。”

……？敢只是确认车次时间？就这么想让自己快走么？

“……哦。”程羽撇了撇嘴角，敢言不敢怒，酸醋地嘟嚷，“一趟，很快了。”

意用角余光看到程羽把转了回去，脸不快。

“程羽。”意叫了声。

闻言，程羽立刻转了回来，“什么？”

意没立即说话，他看着程羽，眸沉静，睫随着睑的眨动在印影，明显于想事的状态。

要不是意看了过来，程羽还以为是自己现幻听了。

程羽不敢动手动脚，只用手指戳了戳意放在膝盖上的手背，“阿意，我听到你叫我了。”

“……嗯。”意顺应了一声，像是想完事了，看着程羽的睛变得集中起来。

意把另一只耳机也拿来，一起收兜里，“程羽，我有话对你说。”

确认不是幻听，程羽直勾勾的神表示自己在认真听着。

意脸平淡，语气也平淡，他环顾四周，看着到拖着行李箱的人，缓缓地说：“程羽，我今天上午去了医院，去看了那个小孩。”

“那个小孩”是谁，不言而喻。

话题往严肃的方向发展，程羽不知能说什么，就等着意继续说去。

巡视完一圈，意收回视线，把目光还是落在了程羽脸上。

许是回想到那小孩的模样，意的角勾起浅浅的弧度，“很小的小朋友，虽然年纪小，可是又勇敢又。”

程羽很安静，没有说话，但意看得来他在很认真地听。

不是想象中的很多串话，意说完这一句就停了来，他没有立即再开，而是微微抿嘴，一个温柔的笑容。

这笑容太久违，程羽一时之间愣住了，那只去戳意手背的手还垂在他们俩中间。

“那个孩得很好看。”意看着他的睛，“很像小时候的你。”

程羽一怔，已经很久，意没有主动提过他小时候的事了，要不是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迫，想必成现在的自己，是意怎么都没办法接受的吧。

“阿意……”听到曾经能让自己尾翘上天的夸赞，程羽只觉得心酸，他有失落地说，“对不起。”

“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我给你说说我小时候的事吧。”意的话又让程羽抬起了，在这一瞬间，他一明了为什么意会买票站。

小时候的事？程羽心一揪，想都没想就说：“阿意，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说……我不会再迫你了……”

意笑了笑，“你迫我的事还少？”

程羽不敢看他，无力地垂脑袋。

“那换我这次迫你。”说着，意住程羽的后脑勺，他抬起看着自己。

意使了一手劲，程羽发质偏，挠得手心发。都说一个人的发质会和这个人的格相匹，像程羽这么偏执的格，却拥有柔的发，倒是悖常论了。

程羽一时慌了神，神还是躲闪。

“不准躲。”意加大手劲，看着他，“程羽，不要再躲去了。”

这话像一匹钥匙，撬动了程羽的某神经，他似木然地，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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