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不好的事’？那时候我觉得让我妈伤心了就是不好的事，所以我对那个大说‘不是的，我爸爸没有对我不好的事’。”

“安全通里光线不好，但是我记得大当时的表还是狐疑，不过我都这么说了，那个大没法，只能放我们走。”说到这里，意本来平淡的脸多了丝动容，他看着程羽悲伤的面庞，说，“程羽，对于你来说，我其实也不过是这个‘萍相逢’伸援手的‘大’，唯一不同的是，我们能在很多年之后重逢，多一俗称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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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站人千人万，最不缺的就是人，最不少的就是事。

“我的已经被脱到了，李名扬的手还放在那里，大尖着嗓叫‘大叔，你对这孩要什么？’李名扬上反应过来，把我的提了上来，假装自然地告诉她‘我儿要，厕所没位置’。大不相信他的话，说“我刚从卫生间过来，男厕没排队！’李名扬演起戏来很有一，他像个慈父把我的穿好，提起放在地上的购袋就要走，嘴里囔着‘神经病，多闲事。’那大却不让他走掉，她拦住了李名扬，转过问我‘小弟弟，告诉，他是不是在对你不好的事？’”

程羽微怔，陡然间听了意的意思。啪地一声，程羽把垂在中间的手在意的肩上，惶急地否定：“不是的！”

意有些无奈地叹了气，“程羽，过了这么久，往前看吧。”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这个世界上，你是我最特别的人，也是对我最好的人！”程羽的眶瞬间就红了，他哽了几，死死盯着意的睛，“我很你，我只你。”

“九岁那一年，有一次李名扬带我去商场，那天他心不错，带着我到逛，买了不少新衣服。买完之后他就带我去了安全通，那里很暗，也没人，他要我把上的旧衣服脱来，换上新衣服给他看。”意吻平静，像是叙述一件节无味的事，“只要是家里只有我和他的时候，他总会要我脱衣服，本来都是习惯了的事，但那是在外面，我不愿意，就求着他说‘叔叔，可不可以在家里换？’李名扬伸过手就要脱我的，我很害怕，想哭，但是他说‘这里只有叔叔，小意就当是家里’。他捂着我的嘴不让我哭，我很怕，但是我害怕的不是被李名扬脱掉衣服，而是因为我知那里不是家里。”

他们和其他人一样，没有分别，

“程羽，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意收回视线继续看着程羽，“值得你的人和事还有很多，只是你一直不肯拿心去看看。”

程羽不说话，睛一直看着意没有挪开。他把眉压得极度低，就像通过这方式来制扼住想迸发来的绪。

在那里。

确定程羽是看着自己的，意把手放。

“李名扬很兴奋，捂着我的手使了不少劲，我觉得很难受，正在这个时候，安全通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他猛地一惊，看到一个避到安全通来打电话的大。”意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虽然我们站的地方很隐蔽，但李名扬了声响，那个大还是看到了。大上就挂断电话，把手电亮，往我们这里走了过来。”

意沉默地看着程羽。

意低去看程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那只骨节分明、修漂亮的手，正拧得发白，给人很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