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帮阿姨的忙。”季节拿着擀面杖朝程羽招了招手，“你意哥哥还没醒吧。”

程羽走到季节旁边，“没。”

季节“嗯”了一声，在砧板上撒了一把面粉。

程羽问她：“是要包馄饨么？”

“对。”季节笑了笑，“本来就是等小意回来，要给他包的，这馅儿都早准备好，很味了。”

程羽说：“我可以些什么？”

面在季节的手变得很薄，季节把馅里面，了几就成了小元宝状。

“陪着阿姨说说话就行。”季节没停手里的活，“一个人这些不麻烦，就是有无聊。”

程羽一愣，他不知该怎么安，只能说心里最本能地想法。

“季节阿姨。”程羽轻声说，“从今以后，阿意和我都会永远陪着你的。”

季节低着，程羽看不到她的表，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她的声音。

“是呀，上年纪了就容易伤。”季节侧对程羽笑了一，问他，“肚饿不饿？阿姨先包一，给你一碗垫垫肚。”

程羽摇摇，“我不饿，等阿意醒来，咱们一起吃吧。”

“好好好……”季节，加快包馅的速度，“咱们一起吃。”

季节确实是只需要找人说说话，她包馄饨的动作很麻利，像变戏法似的，盘上没一会儿就现了不少码得整整齐齐的馄饨。

一心能二用，季节嘴上也没闲着，就和程羽说些琐碎的、家常的话，聊着聊着，窗外的天明显亮了许多。

“好了，包完了。”季节净手，炫耀地展示给程羽看劳动成果，“阿姨厉害吧？”

程羽很诚恳地说“厉害”，竖起大拇指。

“行，去看人醒了没有，我准备起锅烧了。”季节努了努，指挥程羽一步行动。

季节时间算得准，程羽来时，意已经从“躺”变成了“坐”，他裹着毯，脸因为血压低，还有苍白，双木然地直视前方，有呆愣的可。

意了糟糟的发，又歪着脑袋用手掌拖住一边脸颊，像是在醒神。

程羽走过去，递了一杯温。

“……谢谢。”意还有些恍惚，顺手接咕噜咕噜喝完，又捧着杯韵神。

要是以前，程羽早就厚颜无耻贴过去了，但现在不敢了，程羽只站在离意几步的旁边，告诉他：“阿意，季节阿姨包了馄饨，等你醒了，我们一起吃早餐。”

那杯温起了效果，意打完哈欠就清醒了，他朝程羽，起朝卫生间走。

虽然程羽不敢挨得太近，但跟着意的习惯刻在骨里了，怎么也改变不了。

意站在镜前挤牙膏漱，他就从背后看着镜里的意两颊鼓鼓，吐白沫。

意洗脸，他就看着巾从变，覆盖上脸。

程羽看得专注，没想到取巾的意反从镜里盯起了他。

突然间就对上意的视线，程羽像被抓包似的，本来直勾勾的神，倏地闪躲。

变成莫名其妙的车战，程羽不看了，意接着看。

程羽逃不脱那神，在原地变得局促不安。

比耐心，程羽远不是意的对手，他被盯得全发，忍不住还是问了，“……阿意，你老看着我嘛……”

意这才把视线从镜里收回，他把巾搭回杆上，面无表地说：“你待在这里不走，我怎么上厕所？”

程羽一怔。

意转过看他，“能去么？我要关门了。”

程羽意识到他就这么靠着卫生间的门，可不是不好关门吗？

程羽腾地站直，其实他都这么了，那就是要去了，可的本能反应却让他不要这么快走，就傻站在那里。

看到这矛盾的反应，意预备一秒去关门的手都顿在半空。

“你……”意蹙眉，疑惑地说，“……脚？动不了？”

“……不是！”程羽不知该说什么好，但什么都不说心有不甘，于是他又憋话说，“阿意，早上心有没有好一？”

这纯属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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