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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警察清咳了一声，给意递过来一杯茶，“意，喝茶。”

“程羽……”

“程羽，别挡这里，我和我妈要去坐着。”意不知程羽是什么表，反正他也不关心，只要把季节送到沙发上坐好就是了。

第48章

真没用，意对自己说，他只敢盯着地板看。就是因为始终盯着地板，那突如其来的泪他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真的不是梦啊。

吼完之后，季节了气，她胡抹掉脸上的泪痕，攥住意的手把他往反方向带。

“走，跟妈走，去说清楚，让那个人渣坐牢，让他不得好死！”

意的笑是骨里好修养的条件反，但不可置否，那笑容确实不太好看。

【作者有话说】：

意觉得自己像是游魂，就这么游到了公安局。

程羽立在那里，和墙没有分别。

“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告诉妈！”季节意看着她，此时拥有这么怯弱神的儿，她从来都没有看见过，“儿，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早告诉妈！我是你的妈妈啊！无论发生了什么，我永远都是你的妈妈，你都是妈的第一位！你受了伤害，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现在还知，我比你还要痛苦啊！”

意把茶握在手里，纸杯薄薄的，温度很，却一都不人。

“儿……”季节泪如泉涌，她似乎哽咽难鸣，但所说的每一个字意又听得那么真切，“今天午妈接到了公安局的电话，他们说李名扬了那个小孩，还说……他们讯问了李名扬，确定是惯犯。他们问李名扬之前有没有过相同的事，李名扬……李名扬都说了，他说，在你很小的时候，他就，他就……”

接待他们的民警在办公室等待多时，意被单独叫了去，季节和程羽留在外面。

“警察同志，在说之前，我能先问你们一个问题吗？”

民警叹了一气，安得拍了拍意的肩膀。就算这年轻人表面上扮得多镇定多冷静，心某一还是结成了一剥壳就会血的不完好的痂。

民警不懂他的意思，问了过去。

一滴、两滴、三滴。

见到意之前，民警据李名扬的招供就知了意的别和年龄，他们最常和人黑暗面打的人，看到意面上表现得很镇定，来前还能安陪同过来的母亲，着实还是心疼了一把。

两位民警相视一看，委婉地说：“意，不用勉自己笑，你的况我们都了解了，比较特殊……有些事时间太久，可能记不清，没关系，有什么就说什么，可以随时补充。”

俺觉得还是用法律制裁吧 嗯！

季节女士……终究还是又哭了。

意一怔。

意不敢放搂着季节的手，或者说，他不知一个动作该什么好了。

这个场景意自懂事后梦到过很多次，恍惚间，他用一路上被季节揣在手心里的温的手掐了一把大，那痛迟钝而刻地传到神经，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了这真的不是梦了。

季节全都在颤抖，可她把捂住脸的手放之后，那双看着意的睛又是那么定决绝。

说着，意顺势揽过季节僵的肩往里走，他此生没有这么轻描淡写过，也没有这么絮絮叨叨过，“今天是怎么了，你这半天找不到人，王阿姨说你接个电话就去，这一回来就变成这样，是谁的电话啊，你都告诉我，我都听着……”

意反应过来，抬起放在大上的手，笑着接过，“谢谢。”

意摇摇，轻声说：“不用补充。”

实”，“真的，妈，真的没有。你听到什么了，肯定是错了，你先来，站久了累，你看你脸都了，不好看了。你坐沙发上去，我给你拿块巾。有什么话，我们坐着好好说，你就胡想了，我跟你说，想太多容易老。”

“儿……”

意再喊了一声，依然没有人动。

意觉得他的脚步有沉重，季节的也是，所以拖着很费力，而且程羽还挡在他面前，更加让这段本不的路程变得艰难险阻。

意被请到椅上，面对着警察和电脑，至此，他才有了切实清醒的觉。

意喝了一茶，把纸杯放在桌上，苦涩的笑容，“不用补充，我记得很清楚，一定能全、一五一十地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