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疼？”

“……”

“哪里疼？”

“…………疼。”

“嗯？为什么会疼？是谁疼小意的？”

“……叔叔……是叔叔……叔叔得我好疼……”

这是某一个温的午后，光和煦、四季明媚。

意揪着被，看着已经起穿的李名扬，怯生生地说：“叔叔，我好疼，我想告诉妈妈。”

李名扬轻轻笑了，他上摘掉了的镜，附摸了摸意的脑袋，“叔叔不是告诉过你吗？妈妈知了会不开心的。”

“可……可是我真的好疼，叔叔每次都得我好疼……”意眶瞬间了，“叔叔可不可以不要再这么我了。”

“叔叔是喜你呀。”李名扬笑着说，“小意不喜叔叔了吗？”

意红了鼻，没有说话。

李名扬住他的脸儿，“小意不愿意痛，那就是妈妈痛了。”

意黏着嗓问：“为什么？”

“叔叔会和妈妈生新的小孩，比小意还小哦。”李名扬掰着意的，看他的睛，“小意知小孩是怎么生来的吗？很痛哦，妈妈会比小意现在还要痛，痛很多很多倍。”

意一颤，“不要！”

“还有哦，有了新的小孩，叔叔和妈妈就可能没这么喜小意了。”李名扬用着很认真的吻，“怎么办呢？小意……”

“不要！”意抖着嘴，断断续续地说，“不要妈妈痛……也不要妈妈不喜我……”

李名扬把手伸回意的脑袋，“叔叔是为了小意好，叔叔最喜小意了，所以小意要继续和叔叔保守秘密哦。”

意撇着嘴角，忍住泪，问：“叔叔，要保守到什么时候？”

“哈哈，就到小意大的时候吧。”李名扬眯着睛笑，“所以，一直到小意大，都要遵守和叔叔的约定哦。”

“……好。”意了两，心想着，真想快大啊。

“真乖。”李名扬低亲了意的嘴，“小意，起床吧，叔叔要洗被单了。”

“……李名扬……有没有……李名扬他有没有过你！”

什么是晴天霹雳，意的灵魂宛如在这一瞬间劈穿。他听到了什么？季节说了什么？是听错了？还是季节压儿没说一句话。这段时间，糟心事太多了，也许后遗症现了，也许是幻听，不，也许他其实还在房里睡觉，本没醒来。从现在开始的这一秒，往前推，什么都是梦境。

只是噩梦而已，掐醒自己就行了。

意怔着目光，往虎狠狠掐去——

“说话！说话！”季节已经扑了过来，抓着意的双臂，声嘶力竭，“你告诉我，李名扬是不是对你过那些事！！”

啊？怎么还是没看到天板，怎么还是这张季节女士脸上好久不见的表，上次见到……好像是什么时候去了？

好像是……爸爸死的时候？

其实那时候现的不是季节的正脸，比现在模糊多了，因为意是躲在门掩后面偷偷去瞄的。

季节的哭声太大了，大到他想去看妈妈为什么哭，大到看到妈妈哭，他也想哭了。

好像被用力摇晃着，季节的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不是开瓶老妈都得拿给自己代劳？不是打牌的时候空和自己视频，都要嗲声嗲气地跟妹们炫耀“我儿一回家，我连矿泉瓶盖都不用自己拧了呢。”

难说，自己还没有大吗？怎么这个秘密就被揭穿了？明明谁都没有说啊……

好像……都不是呢……

意渐渐回过神来，他从唰地失去血的脸上展一个比哭难看的笑容，拉季节虽然打颤但格外固的手，“妈，这是什么话啊，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李叔叔，你这是怎么了，我都听不懂……”

“意——”

季节倏地尖叫意的名字，像极了哀鸣。

“你给我说实话！”季节怒视着意，满脖通红，意拉她的手，她就再次攀上去，“是、还是、不是！你跟妈说啊！”

意的笑凝在脸上，他想动角，但好像极地，什么都被冻住了。

季节的手指关节狞煞人的惨白，意的袖皱成枯草。

“没有。”意自己都不敢相信他正用着此生用过最轻描淡写的语气来说这番话、来陈述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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