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逐鹿之战以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穷奇：“宋兄弟，陛没有告诉过你么？”

青泽：“你们陛是个闷葫芦，问他不如问你。”

穷奇显然对此有同，就：“两千多年前，蚩尤陛死，族被封印，受永世寒冰炼狱之苦。五百多年后，被封印起来的神之力突然有了人间的新主人，新主人未被封印，因受神之力所扰，与我们同受寒冰炼狱之苦。自这年起，封印渐渐松动，微量气去。又几百年，神之力冲破分封印，气大量外溢，麟银梼杌乘隙而。几年之后，族拥兵北狄，神之力觉醒，神世，四散于人间的气收归神陛。”

蚩尤死后又五百多年，这个时间，青泽记得很清楚。

那是一个四百多岁的小山妖满一千岁的时候。

那个山妖跑蓬莱，怀抱着满腔天真莽撞的，亲目睹了上古神兽应龙死于人皇剑。

又看到仙族金光灿灿驾云而来。

应龙死后不久，封印松动，气外。

人皇死于翠青之手。

后世人皇殷洛也险些死于邪祟之手。

苟延残踹，自此变成了活死人。

无量太华说是仙族叛徒欺上瞒、擅自为之，已将涉事罪仙统统丢诛仙之境，自己当时当真信了。

可无量太华谎话连篇，谁知这句话是真是假。

他当时已是东天天尊，就算是四方天尊里最弱的一个，要想命令属支使人皇屠龙也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那些仙必定早已被他暗中理掉，再也发不声音。

应龙是昔日逐鹿之战的功臣，是逐鹿之战的胜利才让无量太华登上了天尊之位，他于无量太华不但无仇，反而称得上有恩。

无量太华并没有理由杀掉他。

可若不是他，还能是谁？其他三方天尊疯的疯死的死，真相已是无悬案。

是谁放了个和应龙生得一模一样的人皇在自己面前？

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肩分明燃着人族的魂火，却连一心和呼都没有，冰冷得像一尸。

如果无量太华才是谋划着一切的那个人，如果害死应龙的不是族。

那就说明——

殷洛没有欺骗他，殷洛没有利用他。

几百年里，殷洛一直在等他。

殷洛只是努力地想要作为一个人陪着他度过短暂的余生，却被拖了渊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曾经想要拯救殷洛，他曾经答应过要给殷洛解脱。

却毫无察觉地让殷洛在自己底被残杀，又孤零零地在生前最憎恶、最害怕、最恐惧、最想要逃离的地方醒来。

逃无可逃地被侵蚀了六百多年。

日复一日地啃噬他的意志，侵吞他的血，把他变成一个彻彻尾的怪。

直到有一天，终于被自己持着剑现在面前，堂而皇之地把彻底面目全非的他当罪魁祸首，怨他不堪、嘲他丑陋、恨他堕落。

可如果是这样，殷洛为什么要忍受他这样的对待。

为什么殷洛要为了一个几百年前的、没有任何约束力的、幼稚而可笑的、随说的承诺孤独地站在炮火连天的城墙上。

为什么要忍受答应保护自己却丢自己数百年的人施与的、飞来横祸一般的仇恨。

难殷洛竟然还记得生前对他的喜？

难殷洛向他乞不止是于气支使的不堪的望？

难他竟然对殷洛了这么残忍的事吗？

如果是那个殷洛，如果是那个黑暗向往光明的殷洛，如果他们之间的仇恨本就从未存在过。

那么，他杀不了他，但他可以拯救他。

殷洛错了不少事，但还没有真正到罪无可恕。

就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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