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让殷洛看到这个人后的模样。

青泽拐人少的角落，隐去形，化作一风，直接向后厨去。

殷洛怔了一。他是被青泽讽刺惯了的，听到这般天方夜谭的说辞倒也没有太难堪，只是抿了抿，摇摇：“我从不曾这么觉得过。”

他走到柜台前：那掌柜比柜台四分之一个，若说他站着，稍嫌矮了。若说他坐着，又太过了。

殷洛：“我想拜托你去后厨，与其说是去看是什么，不如说是去看一看到底是谁的。”

他说完咬了咬牙，又：“你把能想到的最不堪卑劣的猜想安放于他人，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在看到他们悲惨状况时不会为此到难过么”

第26章 芦苇荒村（六）

“既然你认为我们这是合作，不是绑架，就应该互惠互利。我在你收集齐你想收集的东西之前尽己所能合你，不生逃跑之心。与之相对，你帮我除掉此的妖邪，让玄雍北边境回复往常。”

殷洛：“这个边镇有问题，一定有妖邪作祟。我已派人拿暗旨回分拨赈灾银两，也调任了新的官员，可若是此有蛊惑人心的妖邪，就算赈灾银两抵达，也终究治标不治本。这世上坏人不少，可这里的人若真的这样泯灭人，也不会为了各自的执念而留在这寸草不生的边镇了。”

这还是他与殷洛同行以来遇到的第一个的生灵，而且应当并非此地事件的主谋。青泽又在后厨转了一圈，觉得该知的都已经知了，正准备回去告知殷洛，去的脚步却突然停了来。

青泽青凌凌的珠直勾勾地看着殷洛，揪起殷洛的领，俊的脸庞上显恼怒的神，恨恨：“你这样说，是以为我对你不了手。”

他一挥衣袖，隐了形，把殷洛留在结界里，独自了结界，听得耳边人声吵嚷，掌柜圆圆的脸盘上虚汗直冒，对来的客人笑得发自心的开心。

了后厨, 青泽现形。因那个伙夫的现，他决意先不去找殷洛, 自己把客栈里这件事解决掉。

他转回去，看着那伙夫脸上的纹，想到殷洛取伪装的样，一掌劈了他，后退两步，心中只有一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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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泽揪住殷洛衣领的手指用力到发白，过了好一会儿才放开，说：“好。”

掌柜的刚才应该又接了些单，对着后厨吆喝再上几刚才顾客加的菜。后厨一片安静，并无任何回音。那掌柜唤来小二，让他去后厨通知。小二应了, 离开, 掌柜这才转过来，用袖又了冷汗涔涔的额,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青泽，乐呵呵

青泽：“若你的猜想是真的，那掌柜怎么可能还能如常工作？”

之前被血气和酸味掩盖，了后厨才发现那伙夫上涌动着淡淡的气，青泽绕到他前，看见这人生得一双灰白的珠。他脸上才开始爬上了淡淡的纹，似乎是近些时日才的，神亢奋，中喃喃自语，明明是在机械的工作，看神竟如同沉浸在极端的愉悦之中。

“我知晓自己作用有限，但这是我能提最诚意十足的条件。若你不同意，……作为玄雍的帝王，让我就这么与你离开玄雍，是绝不可能的。你去找别的、可充当诱饵的人吧。”

一后厨便见血腥气扑面而来，和着脂肪沫的油腻，让人闻之作呕。铁钩上挂着一块块白的。青泽记得那个账房先生形瘦削，这一块块却得有些发腻。伙夫在案上挥舞着砍刀哐哐哐剁着，那背影看着，与其说像个活人，不如说像个机械重复相同动作的空。

他神经质地看了看殷洛，又咬牙切齿说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