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１５〗

我俩又脱光了、钻被窝。很快他了。这回我好好摸他这枪。这老大！我扒开门。

门，溜溜，他一就来，到底。

我俩这第二次，就放松多了。他那枪跟打了药似的，了我一小时都多。的，我里，我老受用了。

而且他这回开始说话了。

他一边儿一边儿命令我：“说儿啥！”

我拿夹着他后腰，问他：“让我说啥？”

他说：“闷没劲。你叫两声。”

我问：“咋叫？”

他说：“把嘴张开，想咋叫咋叫。”

我着问：“生娃都得叫？”

他着说：“对！”

为生娃，我听他的，张开嘴。可来的声儿都跟哭似的。

我瞅他神儿都不对了。里边觉他更了。

他咣咣撞。我嗷嗷叫。

他撞越狠，我叫越惨。

我问：“你咋不叫？”

他说：“我不敢！”

我着说：“都了，还不敢叫？我一人叫有啥意思？你也叫。”

他一边儿撞我一边儿发狠说：“！烂货！我死你！”

我从没听见过这话！我一麻，可边儿呼呼又要。

大伯哥忽然我一嘴说：“说话！你不？”

我被懵了，赶说：“我！我！我！”

他攥我大咂儿，发了疯地撞我，咬牙切齿。

得正舒坦，他忽然停，跟我说：“起来！换个姿势！”

我问：“啥玩意儿？”

他说：“母狗！趴这儿！”

我趴炕上，胳膊肘、玻灵盖儿都弯弯着，真跟母狗一个样儿。他从我后犁。

这是我从来没用过的姿势。太舒坦了。我被他得一边儿哼哼一边儿滋。

忽然他拿手指撬我儿。我猛往上一。从没被摸过儿。觉那手指钻来了、我了。

那个舒坦啊。那个。我觉我就是一，一母狗。那觉本没法说来，好像那以前都白活了。

他冷不丁揪我发恶狠狠问：“舒坦么？”

我说：“舒坦～”

“哪儿舒坦？”

“芯舒坦。”

“还哪儿舒坦？”

“还儿舒坦。”

刚说完，耳边立听见大伯哥啊啊地嚎，杀猪一样。

他哭着了，狠狠我里。

〖１６〗

他呀。终于完之后，退。他的庺慢慢去。他瞅见了，赶拿手指堵着，另一只手拽被伙过来，垫我。

撂炕上捯气儿，都难产似的。

等都捯好气儿，唠的嗑儿也多了，心松弛了，嘴也松了。

我着说：“知么？我这么大从来没人骂过我，更甭说还那么难听。”

他着说：“那你刚才不听？”

我着说：“不知。反正一听我就了。”

他着说：“这不结了？难听就是好听。”

我着说：“这为啥？”

他着说：“不为啥。人就这么怪。钢儿不说那些个话？”

我着说：“从没说过。”

他着问：“那你跟他过没？”

我着说：“还真没过。我方才得都彪了。”

他着说：“彪得不？”

我着说：“。你呢？彪得不？”

他着说：“。”

我着问：“比我嫂呢？”

他着说：“你比她好老多了。她是劈柴，你是仙鹤。我现在不得你慢儿怀上。”

我着问：“嗯？这为啥？”

他着说：“你太媚。你嫂从不换姿势，也不让我钻儿。你是妖。”

我着说：“嗯？晌午你还说我是好货？”

他着说：“你又是好货，又是妖。”

我着说：“啥玩意儿？到底好不好？”

我俩气儿都平稳儿。

他说：“老好了。我稀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