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历史现场：“男的站在床边，背向着我，我只能看到他的，正在有规律的动作，女的在他前面，仰天躺在床上，我看见她张开的、一边和上面的、以及她的，虽然没看到脸，但从形来看，是我舅舅和我表。”

“爸爸和女儿啊！”凌梵说：“这就是如假包换的了。”

“我一边看，一边觉得里的，忍不住用手去搓。那是我第一次看见男女，也是我第一次自。”凌梵这时已经忍不住伸手到自己的裙底。

她们是在一家夜店里，昏暗的灯光，有效地掩盖了她在桌面的动作。

“舅舅之后，我才看见他是了的。他把褪来之后，表坐起来，还着他的了一会，意犹未尽的样。过了几分钟，他们俩若无其事的走来。我找个没人注意的机会，溜房间里，那是我表的房间，我在垃圾桶里找到那只，沉甸甸的，我用纸巾包着它，小心地不让里面的来，带回家里。那时我虽然对男女之事半懂不懂的，也知我看到的不能向别人说。那之后好几天，我只要一个人在房里就自，一边回想他们的形，一边闻上的气味，一开始我不敢尝舅舅的的，后来我想：‘表既然能他淋淋的，应该没关系吧！’就试着尝了一……”

“从那时起你就上瘾了。”婉芳笑说。

“我上瘾的不光是盛着舅舅的。我就像你说的那个小男生一样，不放过每个可以偷看的机会，我甚至算准时间守在表的窗外面，等候电影上映似的静候他们房、脱衣，然后表会先给舅舅，得他完全起了，才躺到床上，到舅舅她的，两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应该是三个人都兴奋起来了——还有窗外偷看人家打炮的小女生。”凌梵说。

秀娴捶了她一，接去说：“然后他就上，她的。我总是等他们完事来之后，再偷偷溜去拿走舅舅丢的，也不知吃了多少他的。”

“难怪你的肤那么好。”婉芳说：“原来从小就补了。”

“这样几个月之后，也许大半年不记得了，有一次我错过了前戏，偷看的时候他们已经在着了，像我第一次看见的那样。可是我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看了一会才发觉是那女的叫声有一不同……”

“哟，不是你表吗？”

“我一边看一边纳闷，等到他们完了，女的坐起来我才看见她的脸……”说到这里，秀娴故意吊她们的胃，停来喝了。

“到底是谁嘛，臭，别卖关好不好？”凌梵忍不住问。

“是我。她比我大三岁，和我表同年。”

凌梵和婉君都不作声，过了好一会凌梵才开：“你舅舅真是一大狼，自己的女儿还不够，连外甥女儿都把上了。那么……你自己呢？他该不会放过你吧？”

“看到我也和他有染，我就知他迟早会对我手的。”秀娴说：“可我不但不害怕，反而有期待，看到我和表他的得那样滋味，被她的时候又叫得那样兴奋，我也很好奇，那样一在嘴里，里是怎样的觉……”

“到底给你盼到了吧？”婉芳问。

“一年多后，我差不多十五岁了，可能要发育到这个程度，他才有兴趣。一天舅舅来我们家，想必是他心挑选的时间，看准了那天家里没人，他来我房里，见到他看着我的光，我心里明白：‘这一天终于来了。’他在我床边坐，说了一大堆你好可啊那些废话，然后就开始摸我，试探着碰我的脯。我虽然早已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很张，低不敢看他。他喃喃说了些不要怕、不会痛你的话，开始脱我的衣服，赤的。我有不好意思，因为我那时还很小，但他很兴奋，亲吻、我的，我有一痛，但没说什么。他跟着褪我的和底，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穿的是一件有小白兔图案的底。舅舅看到底上的卫生棉垫，怔住了。”

“啊哟，”凌梵吐一气：“你月经来了，真不巧。”

“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这一。”秀娴说：“所以那天他没得逞，但他实在是太兴奋了，去拧了把巾，把我面抹净，仍然给我了一遍，我第一次被，被他着的觉真是太了，他过我后，就把他的掏来要我摸、要我。我已经看过我她们不知多少次了，自己还是第一次，他的好像比以前我见过的还要大，嘴都撑满了。我虽然已经吃过他的，但直接在嘴里的，的，觉还是有些不同。他很惊讶我技的熟练，直夸我有天分，什么天份哟！”秀娴叹了气。

凌梵追问：“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就没有了。”

“怎么？……你的经期过去后，他不再来找你了吗？”

“我告诉他我的经期还有四五天，他说到时再来找我。过了几天，我放学回家时，妈妈告诉我，舅舅了车祸，还没送到医院就死了。”

婉芳和凌梵都发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