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我大三那年，有一天嫂嫂来找我，说是我哥生日快到了，她想送件礼给他，问他要什么，我哥却提了一个很特别的要求……”

婉芳和秀娴都隐约猜到那是什么样的要求了：“他告诉他老婆，想要自己的妹妹？”

“嫂嫂一开始也很震惊，但经不起我哥怂恿，她也知我一向开放，所以姑且试试，问我肯不肯和我哥上床……”

“你就一答应了？”

“我哥想和我上床耶，我觉得很刺激，就同意了。可我没问清楚，那天到我哥家里才知，我嫂嫂也会和我们一起，玩3P。”

秀娴笑起来：“这才叫刺激呢。”

“我嫂嫂的材很不错哦，一对丰满，底一脱，哟，那一把，又又密，到肚脐面喔！我一看见就忍不住要摸，我哥就让我们俩先玩，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女人亲……”

“我记得我第一次和别的女人亲。”秀娴瞟了婉芳一：“碰上了个女狼。”

“哎呀，什么女狼？”婉芳拧了她一把：“是你引诱我的好不好？你才是如狼似虎的饥渴呢。”

“逗你的啦。”秀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咱们也有好久没亲过了，哪天有时间得好好和你磨一磨。”

“太久没亲近，都生疏了不是？”凌梵慨的说：“我以为我们三个已经够亲近的、无话不谈的了，想不到还是有些事从来没提起过，要不是秀娴说起你舅舅，我也不会提到和我哥的事……”

“你那次真的不用吗？”秀娴问。

“我哥持不要用，我也很担心，搞大了肚怎办？我可是乖女孩耶，男生不是绝不能我的，可我哥说吃药就没事的，我也只好由他。没想到，他的直接贴着我小的觉，和着有那么大分别，我达到从前没有过的，他大概也是，把我得满满的，还不住往外，都由我嫂嫂一一的吞了。后来我哥再我时，他从后面来，我嫂嫂在前面住我的，我兴奋到不行，几乎要昏过去了。”

“你们兄妹俩了几次？”

“那次我在我哥家待了一整天，让他了四次。不过他很贴，后来的几次都了，免得我担心。真是难忘的经验。”

“后来你还有继续和他上床吗？”婉芳问。

“有啊，我结婚后停止了一段时间，后来离了婚，边没个男人，有需要时就去找我哥发一。”

“那样也很好啊。”

“所以我认为是可以接受的，为什么是禁忌？不就是因为优生学的考虑，近亲会生低能的后代吗？那如果纯粹只是，好避措施，就没有问题了吧？”

“这话说得也是。”秀娴不住。

“哎呀，我得回去了，”婉芳说：“明天早上还有课呢。”她站起来。

凌梵却笑了，婉芳低看时，她刚才坐的椅上，了一小滩。

“我看你是忙着回去找老公一吧。”

“别笑我，我就不信你们俩面不是也透了。”

第十五章　徐娘暗巷卖亵　熟女宵人夫

婉芳走后，凌梵和秀娴又坐了一会，才结账离开，两人看看自己的座位，果然都有一，彼此相视一笑。

离开夜店，回家的路上穿过一条小巷，也许是气的关系，巷里的风总是很大，得她们的裙摆扬起来，两人嘻笑着，像两个小女生一样拉住裙角，却听见背后传来一声响亮的哨。

秀娴回，一个小个在他们后面不远的暗角，显然看到了她们裙底的光。秀娴正要不理他，拉了凌梵就走。

那人却从暗角里走来，说：“两位女的好哦。”听得来是故意压低了声音。

秀娴和凌梵这才看清，这人带着个黑，只睛和嘴。

凌梵也不顾忌，拉起裙角一截大：“你喜看女人的吗？”

秀娴从后面扯扯她：“吗啦你？喝多了？别理他，咱们走吧。”

“我喜看女人的。”那人又走近了一，迷迷的睛有一丝邪气：“更喜看裙里面的风光，可以再让我看看吗？”

凌梵轻笑一声，放开住裙摆的手，风上把轻的裙起，面的彩虹条纹丁字。

那人目不转睛看了一会，又转向秀娴，期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