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芳取还在她小里的那张纸巾：“你看你，了那么多。”

“我刚才是不是得太快了？为什么我姑丈能那么久呢？了这个再那个，都不。”

“你是第一次吧？那是很正常的，”婉芳在床上躺来：“只要多练，慢慢就能控制，延的时间了。”

“我可以和你练练吗？”

婉芳嫣然一笑，张开：“先给我。”

符启光求之不得，一张嘴上贴上了她的，婉芳指引着他找到她的，小男生便着她起来，她的不断，沾得他一脸都是。

够了，符启光直起，把对准她的，婉芳握着它，他一推，那便稳稳当当的又了婉芳的里。

“以后我就来和老师练习。”他笑说。

“别忘了，你是来补习的。我还没问你呢，近来成绩怎么退步了？”

“就是因为偷看我妈他们啊。”符启光一边，一边用手她的，手法熟练得不像个初试云雨的少年：“一天到晚都在想她们光着的模样，哪里还有心念书？——要是每个星期能这样一两次，发一，应该就没事了。”

“那我不成了你的工了？”

“当然不是。”符启光息着：“你是我——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你是第一个我的人。”婉芳闭着，发微微的。

符启光嘿嘿一笑，低亲她的嘴，两条纠缠了好一会，符启光说：“你们女生不是都喜幻想自己被的吗？”

“你听谁说的？幻想是一回事，真的被又是另一回事。”

符启光又了她十几：“够劲，比刚才得多了。老师，你的好啊，我妈的不知不？”

“你想你妈的？”

“当然想，还有我，像我姑丈那样同时享受她们俩。”

“你可以试试啊。你妈既然能和你姑丈上床，应该也不会拒绝你吧！”

“你说得也有理。”符启光的动作不停：“也许我该直接跟她说。”

“万一她不肯的话，你就用她和姑丈通的事来要胁她。”

“对，对，我怎没想到？老师你真聪明。”符启光兴奋起来。

终于了，虽然没有第一次那么多，也还是一大泡。师生俩缠的分开，两人上都是汗，各自拿纸巾拭。

“老师你不是有个儿吗？叫什么来着？”

“承。”承正巧今天有事要晚一才回来，婉芳想：“要是承在家，刚才就不会让杨以恒门，不会让他把底拿走，也就不会被符启光了，看来一切都是注定的。”

“对！要是他提要和你上床，你会答应吗？”

“说到哪里去了？我又不……”她本想说我又不像你妈那样，但转念一想，自己不但明明和一个学生上了床，刚才还给另一个不算太熟悉的男人，还吞他的，算来也不比符启光的妈妈好多少。要是承发现她和别人通，拿来要胁她，她会不会和自己的儿炮呢？

“等我和妈妈和到手，”符启光说去：“我要你们两个或者三个人一起来，老师，你有没有和女人过？”

婉芳白了他一：“问这个什么？不告诉你！我们的事，你也不要到说，人家知了，我可是要坐牢的。”

“放心吧，我不会说的。”符启光看见她的沟有细细的汗珠，低替她去，笑说：“我已经尝过你的泪、、唾和汗，你的我差不多都尝过了，就欠一样。”

“怎么？你还想尝我的……我的啊？”

“我喜闻女人的喔，我妈和我的底上常常有那味——对了，你说你刚才脱了裙，是因为袋破了，那怎么又没穿底呢？”

婉芳怎能告诉他底是让另一个男人拿走了，只好说：“天气嘛，反正我里面有穿衬裙啊！”

“原来倪老师喜不穿底去上课的啊。”

婉芳还没回答，忽听到外面有开门声，然后是承的声音：“妈，我回来了。”

“我儿回来了。”婉芳低声对符启光说：“你不要作声，等他了房，你就快走吧。”

“不是还要尝尝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