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踢起脚的塑胶颗粒。塑料颗粒组成了绿荒漠，刚埋葬姚玲玲的血迹。

他抬望正北方向的两幢楼。左边七层的实验楼外墙比其他楼新一，因为实验楼四年前才竣工。一楼的化学实验室号称领先全国。

右边六层行政楼。左右两幢楼以Z型螺旋楼梯相连。

西北较远有一幢教师宿舍楼，新来没房或者带三的老师住着。徐仪清初一刚校就被提醒不要去那边闹。

正西三幢教学楼五层，与正东三幢宿舍楼隔着主场呼应。

这些建筑重重包围着踢球的同学们，只有正南校门用以。

徐仪清想：如果有人在实验楼东边的螺旋楼梯上杀姚玲玲，那我在教学楼也看不到的。但为班上喊梁老师上课更着急。

他行政楼，乘电梯到五楼，走二的开放式大办公室。

办公室里人来人往。两个学生抱着试卷从他边跑去。徐仪清往里走，两边的老师们大多对电脑打字或者着耳机看视频。

梁妍的位置没人。

徐仪清问旁边的老师：“老师，我是梁妍老师的学生。请问梁妍老师到哪儿去了？”

那老师埋改着卷：“她被警察叫去六楼的小会议室了。”

“谢谢老师。”徐仪清原路办公室，从楼梯跑上六楼。

楼梯是校领导开会的超大会议室，然后一间小会议室，跟着是副校办公室，尽是校办公室。

小会议室的门虚掩着。

徐仪清推开门，喊：“梁老师。”

梁妍转望他。

三班的语文老师梁妍二十六岁，龅牙，旁边坐着尹组。梁妍对面坐着两名警察。一个四十，一个二十，都穿蓝的秋制服，面前摊着笔记本、表格和印泥。

一钟的中上课铃响起。

梁妍问：“徐仪清？”

徐仪清说：“梁老师，我来请你回去上课。”

那两个警察对看一，一起站起来。年警察夹起本：“梁老师，该问的问题都问了，就到这里吧。谢谢你合。”

梁妍和尹组跟着站起来。

尹组和年警察握手：“接来还需要学校什么？”

年警察说：“看况。如果还有要学校合的地方，我们所会再跟学校联系。”

梁妍皱眉：“我真的很遗憾，我没有……”

尹组又去和年轻警察握手。

年警察说：“梁老师，不要想太多。姚玲玲的事我们也会尽力。除了她的同学，我们还会再走访她的社会关系，看看她其他行为是否异常，有没有神类药服用史。她那一，这些程序都要走完。”

年轻警察推表格给梁妍：“你确认笔录没问题，就签个字。”

梁妍浏览完表格容，签名字。

“在名字上盖个指印。”年轻警察打开印泥，“梁老师，我们是例行询问。真有异常会叫你到派所笔录的。真的没事。”

梁妍指印。

两位警察与尹组客气后，从徐仪清旁经过。

梁妍说：“尹组，我先回大办公室了。”

尹组。

梁妍走到门外：“徐仪清，走吧。”

徐仪清跟她上走廊。

小鹏从尽的大会议室来，带上门，与徐仪清而过，对小会议室的尹组说：“老尹，你组织一二的教职工捐款，最迟周一到位，到时候和学校拨款一起，直接打款给二院。”

尹组说：“王校同意赔款？”

小鹏说：“人主义赔偿。姚玲玲的家里人不让他走，他还在会议室陪着的。这家人真的不好安排·····”

徐仪清边楼梯边问：“梁老师，给姚玲玲的捐款为什么直接打给医院？”他一看到相关报就捐零钱，却从没想过程序问题。

“防止她家挪用捐款，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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