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那女人叫什么？”杜谦林问。

乔二垂想了想，摇摇“没了。”

“好吧，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吗？”杜谦林又问。

杜谦林拿起康文闻写得字，轻笑“你上次果然是骗我的。”

就这样一路跟到了城里的醉仙楼，乔二这样的穷人平时从没来过这地方。虽然诧异‘人鬼’会来这地方，但是他仍然轻手轻脚的跟着了后院上了楼。

“你当时是在那条小上把苏桂霞杀了的吗？”杜谦林还是没能问来。

康文闻边写边抬看着那乔二，在人家女生房间外面守了一夜，你更像是个变态好吗？

。”乔二忙不赢。

康文闻耸肩“其实只要你们在仔细，就会在教室看见我平时写字的本。”

自己给齐景兵留纸条，骗他回宿舍开门时被自己提前放置在门后的燃气罐炸伤。

康文闻活动着手腕，已经两三年没写过这么多字了。

“我竟没想到那‘人鬼’是个女！”

“我听那老鸨叫她儿，其他的我就不知了，我被那老鸨发现拿着打了来。”乔二委屈。

“什么？”康文闻没反应过来，什么时候骗过他了？

“我一直没问你……”杜谦林抬手轻抚上康文闻的脑袋。

康文闻心想，没把你抓住报官就不错了。

乔二想了想“那时天黑了一会了，应该是戍时二刻后了”

杜谦林拿起康文闻写得慢慢的草纸，举起来轻轻扇了几，让墨的快些。

杜谦林偏看着康文闻写得差不多了，便“我们记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会去找你的。”

可能是没有得到屋的回应，外面那人停留了一会就走了。乔二挣扎了片刻，还是咬牙开门悄悄跟上了那人。

乔二为难“这……这我就不知了。”

康文闻抬着看着杜谦林，心脏咚咚咚得着，但脸上却无一局促张。

“那你见到‘人鬼’那女房间时，是什么时辰？”

“我昨晚在屋里正准备熄了烛火睡了，却听到外面有人在敲门。”乔二瞪着睛，盯着脚前的石板。似乎是又看见了当时的景。

直到走到了一个房间里，那‘人鬼’推开房间一闪去了。

“你当时……”

“那次在医务室，齐景兵被炸.伤时，他要你写字。”

自从上个月死了两人，失踪一人。搞得城里人心惶惶，没有人敢夜里在街上走动。大晚上还敢在外面挨家挨敲门的肯定是“人鬼”。

“我凑近一看，里面竟有一名女在更衣！”乔二怒目睁眉。

康文闻低认真记录着，杜谦林挑眉问“你只是看见里面有人更衣，并不能说明人鬼就是那个女……女。说不定那‘人鬼’不但人还是个采贼呢？”

康文闻愣住，他都快忘记这件事了。

康文闻又抬看了一杜谦林，什么都没说又低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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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不用再写一遍证明清白什么的，那张字条其实就是罪证。

“你还记得自己昨晚是什么时辰门的吗？”杜谦林问。

敲门声并不是自己家的房门，但是乔二有些好奇，也怀疑是那‘人鬼’。

那人一直摇摇晃晃的在前面走着，有时遇到了烛火的屋他就上前去敲人家的门，等人家吓得噤了声或者熄了烛火，他就又往前走。乔二一路小心跟着，也搞不明白他这是在嘛。

乔二疯狂摇“我在那屋外守了一夜，直到看见那女人来都没见到那‘人鬼’来。所以‘人鬼’定是那牌！”

那人敲了左边的人家，又敲了右边的人家，但是并没有来敲乔二家的门。

“戍时二刻……”杜谦林心里换算了一，那就是晚上八。

因为妹妹的惨死，乔二对着‘人鬼’恨之骨。虽然心里也有些害怕，但是恨意在那一刻让他脑发肾激素上涌。他跑到门边听着外面那敲门人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