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得实在是太多太多。

当初你动手杀我时是怎么想的？那些事多少是真实发生的，有多少是假的？在那之后你过得怎么样？

但是话嘴边杜谦林又问不了。

殊不知康文闻也松了气，杜谦林不知怎么问，他不知怎么回答。

“是啊。”康文闻耸肩笑“你当时要是不着急我手上的伤，再往坛里走两步就能看见苏桂霞还乎着的尸呢。”

其实那一案，康文闻留了许多证据，也许自己希望杜谦林能发现揭发自己凶手的份。

杀人的觉……其实一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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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乔二的叙述记录整理好，杜谦林和康文闻发醉仙楼。去会一会那位“儿姑娘”。

“哎呀，这不是吕捕快嘛，今儿个怎么会来我们醉仙楼啊。”老鸨看见杜谦林和康文闻踏醉仙楼，立假笑着迎了上来。

杜谦林也看来老鸨的不迎，“我来找儿。”

老鸨面一僵，扭了扭手里的手帕“哎呦，真是不巧。我们儿今天有不舒服，接不了客。”

杜谦林脸有些不好“我不是来……我是有事找她，有关案的。”末了杜谦林还多解释了一句。

老鸨依旧不松“不是啊，吕捕快。我们儿又不知什么案，你找她又什么用。难吕捕快是想借‘案’之名，行其他……之事？”

“噗……”康文闻站在杜谦林后，忍笑忍得辛苦。

杜谦林的脸实在是太好看，先黑后绿再红。

杜谦林对着老鸨冷笑一声，伸手在康文闻后腰上掐了一把。

康文闻被闹得，抿着嘴往后躲着。

杜谦林也没想在这大广众‘收拾’康文闻。

只是黑着脸对那老鸨“有人举报你们这的牌‘儿’是‘人鬼’你要是觉得儿不舒服，不便见我，那我只好让衙门里的衙役都上你这醉仙楼来押人了。”

“当然，不止儿要去。你，也得去”

这不止老鸨变了脸，连在一旁看闹的小丫们都吓得惊呼声。

“吕捕快，吕捕。你可不能说话啊，我这小店只是赚烟柳钱，怎么会和那害人的‘人鬼’沾上边。”

老鸨绞着手帕，瞪着自己店里的丫“是不是你们谁去报的官？！你们以为栽赃儿你们就能成牌了吗？！”

老鸨尖细的嗓叫骂着，听得康文闻一声疙瘩。

“行了行了。”杜谦林抬手叫她打住“不是你们这的人告的。”

“现在你能让我见一见儿了吧？”杜谦林问。

老鸨面有些为难“这……”

杜谦林撇了她一，转就往醉仙楼外走。

老鸨看他走得毫不拖泥带，又赶上前拦住杜谦林“吕捕别走别走。”

“不就是见儿一面嘛，这有什么问题。”

“只是，我们儿不舒服，还未梳洗。您二位先在这等会儿，我这就上去叫她去。”说完给店里的几个丫使了，便快步上楼了。

那几个姑娘，把杜谦林和康文闻拉到桌前，七嘴八的说“儿决不可能是‘人鬼’的。”

“对啊对啊。”另一个附和“虽然儿有时于，但是她连只飞蚁都怕，怎么可能是那吃人的‘人鬼’。”

“吕捕快，张小哥，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呐。”

听着这几个女人的叽叽喳喳，还有七八糟的脂粉味杜谦林皱眉挥手。

“这些都要等我们查清楚再说。”

“喂！你什么！”杜谦林一把挥开一只要摸上康文闻肩膀的手，瞪着那女人。

“离他远，不要动手动脚的。”说着还伸手搂住康文闻的肩膀。

“……”围在他们俩边的女人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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