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德却上前一把把被掀开“你不去衙门当值，是不想要俸禄了吗？”

说着就把康文闻从床上拉起来。

“我再睡五分钟啊，五分钟就起床去上班好吧。”康文闻困死了，挣开张正德的手又躺了去。

“什么五分钟，什么上班。”张正德听得云里雾里的，但还是不妨碍他把康文闻从床上抓起来。

康文闻在剧本的人是个病秧，和现实里的康文闻差不多，张正德一手就能把他提起来。

“不去衙门，没有银，你要我们兄弟俩喝西北风吗？”张正德提溜着康文闻，骂骂咧咧的就把人丢了家门。

康文闻无奈整整衣襟，哈欠连天的往衙门走。

“原本就是怕早起才辞职的，没想到来游戏也还得早起上班。”康文闻自言自语。

“文闻？”一个转角，碰到了提着一包油纸的杜谦林。

康文闻这才想起昨晚杜谦林是在他这留宿的。

“你去哪了？”这么大早的。

杜谦林提起手里油纸包着的东西“我去给你买了早餐。你是来找我吗？”

康文闻张了张嘴，不知该不该说实话。

“嗯……”看着杜谦林手里的东西，康文闻挑眉“这是游戏，你用得着这么早起床就为了买个早餐？”

杜谦林尴尬一笑，他是来打听信息的，正巧碰到买包的，就买了几个。

“呃……我……”

见他也不是专门为自己早起去买早餐的，康文闻心里也没有半愧疚“我被我哥从床上揪起来，扔家门叫我去衙门上班。”

“从床上？他！”杜谦林脸一变，康文闻伸手住他的脑袋。

“在去衙门的路上，能说说你听到了些什么消息吗？”康文闻像摸一样，从到后背给杜谦林顺。

杜谦林虽然觉得康文闻这是把自己当狗了，但还是没说什么。

“昨晚其实不止我们俩个遇到那个黑影。”

康文闻，这是意料之中的。那“鬼”难得打扮成那般密不透风的模样怎么可能只让自己和杜谦林看见，肯定是要让不少人看见，才能推动谣言发展。

“大家都说，昨晚是‘人鬼’在选择献祭的人。”杜谦林拆开油纸，拿一个还在乎乎的白包递给康文闻。

康文闻咬了一，少厚。

“献祭？那叫献祭？怎么不说是寻找材呢？”康文闻嗤笑。

咽嘴里的包“那选中谁，你知吗？”

杜谦林摇。

-

两人还没走衙门大堂，就听见里面的人在急切的叙述什么。

“张司房来了？”一个站在大堂外的捕快小哥和康文闻打了个招呼，看见跟在康文闻后的杜谦林又直腰板“吕捕。”

杜谦林，康文闻瞥看他，心原来还是个捕。

“张司房，你快来记录。我们这些大老笔都提不起来。”一个年纪稍的捕快看见康文闻站在门外，冲来就把康文闻拽门了。

康文闻这才看见在大堂里跪着的人。

杜谦林随着康文闻走大堂，低声在他耳边“这是上个月第二位死者的哥哥。”

康文闻立在脑海里找到了第二位死者的信息，乔乔，女，十三岁。门买布，到了半晚都没回家，四天之后被人发现被人剥了扔在骨树林。他哥哥乔二还是据衣服才认妹妹的。

“大人啊，我真的看见那吃人的鬼了啊！”乔二跪在地上满面悲戚。还不停给大堂里的人磕“求县令大人一定要抓住这个骇人的‘人鬼’!”

康文闻看了大堂上，并没有什么人坐在上面。

旁边的老捕快替他解惑“县令大人，今天要去监察西郊的土地庙建得度，今天怕是要天黑才回得来。”

康文闻没再说什么，径直走到自己的小矮几前坐，在砚台上磨了磨墨提笔看着那乔二。

杜谦林扬了扬，对乔二“你说吧，等县令回来了，我们会呈给他的。”

“好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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