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殊起去给顾寒江倒茶。

祁殊还从没见过自家师尊这副模样，吓得哪里还顾得上问什么问题，连忙将人扶去床上，渡灵力帮忙顺气。

“师尊别说话。”祁殊，“您灵力亏空得比上次更厉害了，还要再休息一会儿。”

“我又……”

“师尊！”

他眉宇蹙，松开了钳制祁殊的手，开始剧烈的咳嗽。他咳得厉害，后退几步，手扶在桌沿边，甚至打翻了祁殊还来不及收拾的脂粉。

顾寒江忽然痛苦地低一声。

但没办法，事到如今，他也只能乖乖跪坐在床边，双手握着顾寒江的手，尽心替他渡去灵力。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祁殊耳莫名有发。

顾寒江这才收回目光，微低，就着祁殊的手喝去。

不、不会吧？

顾寒江喜饮茶，还挑嘴，寻常民间的茶叶本不了。好在祁殊习惯随携带些师尊惯用的茶叶，他从随的储灵中取茶叶，泡好，倒上一杯。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顾寒江才清醒过来。

哪怕祁殊竭力告诉自己，师尊走火时意识不清，所作所为不能多想，可都难以说服自己这句话里没有别的意味。

顾寒江便合上，不再说话。

两人视线撞至一。

见师尊况好一些，祁殊扶着他躺，换从对方掌心渡灵力。

光。

第12章

要不是师尊现在况还没完全稳定，他甚至想去练一剑法，让自己清醒清醒。

他跪在床边，望着对方的睡颜，脑中却全是顾寒江方才那句话。

气氛陡然变得有些古怪，祁殊局促地捧着茶杯，顾寒江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就连那张脸上的神都一如往常。

“他可以帮你，我不能吗？”

午后的光将空气烘得温而慵懒，祁殊却睡意全无。

为什么会这么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过了好一会儿，顾寒江才恢复平静。

祁殊盯着那双睛，再开时声音竟然有些发颤：“师尊，我找陆承远帮忙，你不开心是吗？”

顾寒江眉心那黑气已经十分明显，眸中甚至隐隐闪过一丝鲜红的颜。那双睛看向他，沉沉的眸里带着某令人心惊的、几乎不敢目视的灼。

顾寒江将手来，坐起，了眉心：“无妨。”

“你是不是因为这样，才忽然又——”

这句话暗示太了，若是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显得像是在……

作者有话要说：　　快了快了，俩人都快憋不住了

顾寒江不答。

祁殊端着茶回到床边，顾寒江指尖动了动，像是想抬手去接，却又顿住。

祁殊怔怔问：“师尊，你是在介意这件事吗？”

祁殊心不由加快，忽然有燥。

他垂，端着茶杯的手往前送了送，送到顾寒江嘴边：“师、师尊喝茶。”

吃醋。

对方刚动了一，祁殊便抬起：“师尊，你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