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瞥了一方衍：“你不也是因此而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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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方衍话的缘故吧，若是从前，方衍肯定会不三七二十一先缠在他边，听不懂人话一般兼施，现在却能说得来“随叫随到”。

对方衍而言，万灵树是一段回忆。

方衍失笑，抬手唤来万灵神雷递给他：“本就是为你准备的东西，哪有让你再付账的理。”

去唤万灵神雷的手伸到一半又停，他对方衍：“我可以付灵石。”

林昼月不愿欠人什么，何况还是方衍，他正打算说什么，方衍将万灵神雷他手里，又把他的手掌合上。

“自然，你只取半冰莲便是，其他的给我。”方衍，“另外今后如果有其他的事，也都可以找我，随叫随到。”

如果龙曦真的也来了上渊，到时候他取他的半冰莲，让这师兄弟俩人自己打去。

如果方衍继续维持疏泉境，或许用不了多少时间，他在里面留的痕迹就会被完全抵消，这个由他和方衍共同铸造的空间，早晚也会和他们一样，只剩方衍一个人。

方衍意味：“不清楚，但我只意外拿到一块。”

待收完毕后，他再次看了万灵树。

林昼月：“对，说直白，上渊的凶兽都被我师祖给打服了，对师祖一脉的弟都会非常客气，若非有人控，万不该对我手。”

林昼月闻言不由看向方衍。

林昼月不愿多想，兀自收着一万灵神雷。

林昼月：“之前师尊送给龙曦的上渊令牌有几块？”

林昼月：“不是我想要，是师兄想要。”

这也是他允许方衍同行的另一个原因，龙曦自己师门闹来的，就让师门自己解决，牵扯他一个外人算什么。

给林昼月什么他都舍得，可给林听……

不知是不是多日未见，林昼月觉得那温与往常在细微之有少许不同。

林昼月摇摇，将心底异样掩去：“上渊况有异，以防万一罢了。”

方衍：“有人控……”

万灵树举世难寻，放天也难以找第二棵，然而方衍像对待俯拾皆是的小玩意儿：“说什么买和换，昼月想要直接移去垣怆便是，要我帮忙吗？”

林昼月忽然：“方衍，万灵神雷暂且不提，我想跟你买万灵树，以易也可以。”

心思被戳穿，方衍抱歉：“是我连累你了。”

静默片刻后，方衍才笑：“万灵树给你调养神魂的，如今半冰莲将开，我留着也没什么用，而且它是我们一起从秘境里带来，你自然有理权。”

虽说方衍手中有一块，但令牌这东西在仙大战后，随着林昼月师祖和师伯飞升，到他师尊这代，已经算不上什么至宝，随手多给龙曦一块好方便两家弟历练也不是不可能。

确实。

若非方衍，林昼月和屠瑕八辈也扯不上一关系。

方衍：“你是说森林前那些发狂的凶兽？”

周遭是被万灵树红光燃上的虚假天幕，以及属于方衍的温灵力，方衍站在其中，对外那迫人的气势尽数敛去，只留对他才有的脉脉温。

他和林昼月一同维持了疏泉境那么多年，里面发生了太多的事，是他们的见证。

林昼月不善言辞不喜计较，世上觉得他清不好接近、看他不顺的人不少，但能有机会接到上渊令牌的，一时间也只能想到屠瑕。

林昼月淡淡：“你和屠瑕的事，你们自己解决。”

“你给我，我还得再送还回去，莫说那么多了，就当我冒然垣怆宝地的赔礼。”像是怕他计较，方衍迅速转移话题，“怎么突然想起万灵神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方衍对林听介怀已久，若仔细看的话，脸上的笑容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勉。

林昼月：“素云师刚上渊不久，那时上渊一切正常，我一来就遇到凶兽失控，说明是冲我来的，除了你那位一门之主的师弟，还有谁消息能这么灵通。”

师兄二字把方衍一肚的真心剖白给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