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昼月也知这：“同样的，你也有一半的理权，所以你可以开个价，师兄会付账。”

方衍暗自一咬后槽牙：“既是昼月的师兄想要，我哪有什么意见。”

林昼月：“我就传个话，就等改日你们自己谈吧。”

方衍：“你师兄要万灵树什么？”

林昼月：“不知。”

师兄前些天问他对方衍的态度时无意间聊到万灵树，言谈之间似是对万灵树很兴趣，再的倒是没说。

他师兄向来清心寡，难得对一件事多问上几句。

不过方衍的态度同样让他意外，没想到涉及到他师兄都能让步。

林昼月：“你变了很多。”

“错误令人步，我没有放弃，但会选择你能接受的方式来表达。”方衍面上一哂，睫微垂，目光没什么焦地落在万灵树，“回想我对你的，有时候会觉得，能同在一片天地间活着，已算是极大的幸事。”

林昼月沉默片刻：“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你的悟可以留给新人。”

方衍抬，定定看着林昼月，声音平和而定：“不会有新的人。”

“不会有新的人，如果未来有幸与昼月携手再好不过，如若不成，我会远远地陪着你，每一个日升月落，每一个新的境界。”

“你能平安快乐行在这世间，我亦活在这世间，就已经弥足欣。”

林昼月几乎愣在当场，他活了小几百年，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对他说这么重的话。

可方衍并没有以此要他表态，或者继续表现什么似海，反而是看他茫然主动换了新的话题。

方衍：“我们去取半冰莲吧，别错过开。”

林昼月回过神：“嗯。”

二人了疏泉境，一共往上渊走去。

越往，上渊的凶兽就越难受旁人控制，林昼月作为垣怆掌门的亲传弟，带着方衍一路畅通无阻。

或御剑飞行，或徒步行走，二人在上渊中行了几个时辰，最后来到一井前。

井比寻常的宽上不少，至少得十人合抱才能环住，而且开极其不规则，像是被谁用利草草削制而成。

林昼月探去看，在这井的面，有一方比刚才的山腔更宽阔的空间。

他首先看到的是一块硕大的八角形岩石，每个边角上都向镶有紫黑的结晶，在结晶光芒的汇，是一座与六角亭相似的八角亭。

林昼月：“绕过亭向南走，经过一石的牌坊就到了。”

方衍：“我先去。”说着就要往。

林昼月一把将人拦住：“我先。”

方衍没有持和林昼月争谁先谁后的问题，但在林昼月去后也跟了去。

半冰莲并没有它的名字看起来那么大，只和成年人的手掌差不多，甚至还有四分之一的缺，需要依附着别的植才能勉存活。

照其艳粉的伸展程度来看，已经在盛开的边缘。

然而林昼月和方衍却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

在半冰莲的边上，躺着一个他们都没想到，也都认识的男人。

那是林昼月血缘上的弟弟——何汐亭。

第57章 选择

“盟主！兄！”何汐亭意识清醒，手脚皆未被缚，连穿都整整齐齐，一见二人立刻坐了起来，却仍旧不敢离开脚那片方寸之地。

林昼月只看一就收回目光。

这声兄他可担待不起。

何汐亭坑骗他去受封罪天罚雷刑，却又负被登天谷谷心灼过的灵，他早就打算等方衍取灵后手报仇。

“盟主！兄！救救我！”何汐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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