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方衍据实已告，他也没有掖着藏着，把和屠瑕的对话都说了来。

方衍听完后若有所思：“屠瑕应该不止想向我复仇，不然没必要什么沓神门。”

林昼月：“建立沓神门不是为了跟仙盟作比？”

方衍：“非我自夸，仙盟基早已稳固，里面都是名门正派，更何况天修士有限，沓神门怎么都比不过仙盟的。”

林昼月：“所以沓神门想要拉拢界和妖界。”

方衍：“但都失败了，在失败的前提，据被发现后没有选择养蓄锐，而是开始明刀明枪对抗仙盟，这是必输之局。”

林昼月：“听屠瑕的意思，他不会让登天梯变成挟制众修士听命的工。”

方衍笑笑：“你觉得我当这个盟主，靠得是登天梯吗。”

林昼月心，自然不是。

方衍能当上盟主，靠得是修为、脑、手腕、气魄，和这些比起来，登天梯反而成了微不足的陪衬。

屠瑕在偷换概念。

方衍：“登天梯不可能摆在个无主地界，指不定会有人发疯去破坏，但只要登天梯有主，都会成为屠瑕中‘挟制众修士听命的工’。”

林昼月：“那屠瑕的底气是什么？”

方衍摇摇：“不知，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无论对我，还是对大局。”

林昼月跟着方衍的话思考起来，可他跟屠瑕只有那夜简短的接，不知该从何手。

他只觉得危险。

正如方衍所说，屠瑕所图，不只是报仇。

“别想了。”方衍在他侧和声，“仙盟各大门派最近在齐心协力追查沓神门，已经有些线索，等抓到屠瑕问便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找半冰莲，治好你的神魂。”

提及神魂，林昼月忽地想到刚刚在面对凶兽时，自己那突如其来的晃神。

他修行至今，还没遇到过这况。

上渊况有异，再往里走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见他迟迟不声，方衍问：“怎么了？”

林昼月：“万灵树上还有万灵神雷吗？”

方衍：“有，都在树上挂着，不过万灵毁的时候万灵树也受到了一些损伤，我后来修补，万灵树跟着发生了变化。”

变化？

林昼月不明所以，但他现在需要万灵神雷防患未然：“先去看看吧。”

第56章 万灵

尽林昼月为了和方衍好好聊一聊沓神门特地选了上渊比较安全的地方，但要疏泉境，又警惕地在周围布些防御阵法。

疏泉境是当初为了调养他的神魂，与方衍联手开辟来的一方空间，二人可以随时随地随意。

后来他剑摧万灵心，疏泉境几近崩溃，虽说方衍又修好了疏泉境，但他却一次也没去看过。

也不知这么久了，里面变成什么样。

带着好奇心，林昼月凭空撕开一连接疏泉境的裂，率先踏去。

温的灵力迎面扑来，让林昼月心神一震。

在三段阶的祭台中心，万灵树傲然伫立，繁盛茂密的枝丫蓬伸展，万灵神雷悬挂其上，随着他行走间视角的变换，一树光闪烁。

与他记忆里中不同的是，除了银白的万灵神雷，仙气环绕间的万灵树已变成了耀的正红。

“万灵受损影响到了万灵树，而万灵树乃是生了千万年的神树，修补它需要大量的灵力。你之前在树上参与的灵力所剩不多，我都用来保护神雷了。”方衍在他边。

林昼月轻轻“嗯”了声。

之前借万灵树供养万灵神雷给他调养神魂，他和方衍共同在疏泉境注灵力，为了保证神雷的质量，方衍耗费的灵力不比他少，但都作为辅助，以至于万灵树呈现属于他的银白。

如今他不再为疏泉境注灵力，而方衍为修补万灵树注太多，火灵力又格外霸，是以疏泉境连带万灵树都变得面目全非。

让他熟悉又陌生。

真要算起来，现在的疏泉境是方衍撑着的，里面的神雷也是方衍找的。

林昼月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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