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一可能！”但五条悟不满地嚷嚷起来，一都不买帐，攥着衣服的手也很使劲，“你完全就是一副早就想好的样，打算等哪天我和你分手了就脆地走人吧，把我抛之脑后，然后上就找新的更听话更可更黏人的男朋友，再和对方抱怨你的前男友有多讨人厌、……”

“不会、”诺德把埋不看他的男朋友拉起来，亲了亲他的额，匆忙地打断看就要自顾自说去的糟糕话题，“我不会和别人提起悟的事，也不会觉得你讨厌，就算有那么一天，我喜过你的事也不会改变，悟……真的别想了，好吗？”

重新被微光笼罩的浅蓝睛对上他，睁大得像猫一样，的睫扇在透明的角打一片朦胧的影。

“过去式。”五条悟指。

“……”事到如今，诺德也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了，五条悟在生气这件事。

“而且你没否认，你会有别人。”盯着他，五条悟接着说。

“……”很锐，而且很执着。

“也没否认你会忘掉我。”说完那句话的年轻咒术师张了张嘴，最后抿，大概是把别的话吞了去，把叹息也一并收回去，只是轻声说，“……你好无。我的话不会忘掉，不好的坏的事都会记住，不过多久。”

这副勉忍耐，克制自己不因为绪激动而说过分的话的样——也十分惹人怜。显得弱势的五条悟太作弊了。

……分手了会忘掉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不如说，只要足够理智，就应该选择尽快忘掉、尽可能忘得一二净。不然要单方面地一直记住一段失败的，自一样地回忆，如同陷泥潭一样陷在负面绪里不再离开吗。

如果说五条悟是一个会连痛苦都一并选择记住的人，那也只能证明他比常人更，并不意味着逃避痛苦是一错误。

虽然会这样想……

但并不是对与错的问题。

“……虽然我觉得，悟是因为没有谈过恋，才会觉得难以接受。”诺德轻声解释，不意外收到了不满的瞪视，“一般来说，既然分手，就不会在意这些事了。无论我是不是难过、是不是会把悟的事忘掉——悟都不会再觉得在意。”

“你不要擅自替我发言啊。”五条悟嘟嚷着警告，但勉为其难地等着他的文。

“嗯，我知。所以，如果悟那个时候还在意的话，可以和我说。”诺德低声说，“……我都会听你的，好吗？别再生气了。”

哄劝和妥协的话语没有半效果，不如说还起了反作用，五条悟看起来有失望：“……你一直在以有一天分手也没关系的前提和我往吗？说到底，为什么和我谈恋之后还看得上别人啊？”

“悟当然很特别……”一连串的问句让他不知从何答起，诺德只能说。

“是啊，还有比我更完的男人吗？！”说不好是赞同还是愤慨，五条悟说着，声音很快又低去，“……我以为你很喜我。你其实不是非我不可对吗？不是我的话别人也可以吗？”

“我……”

这时候答可以是绝对的死亡选项。诺德多少有会到五条悟这么说他的时候的心了。

……别连这事也学过去啊。

“我得好看的吧？”五条悟抬看他——用那仰视的视角，不太兴，但那少见的并非故意作的负面绪，让年轻的咒术师显得格外……亲昵，“然后很，也很有钱，啊，这些对你来说……是不是没什么意义？”

“……悟、”

“但是你也喜我的格吧，你自己说的，”五条悟皱着眉，“床上……应该也还行吧？为什么啊，我应该没有哪里让你不满意吧，虽然之前的事是有……”

“不是因为之前的事，我没有在、”

“那就再喜我一？”五条悟盯着他说。

——声音里带着急切，没有了理所当然会被答应的自信，只有遮掩起来的没底气的期待。

这副示弱的姿态真的让人难以拒绝。

……他是很想说“好”的，诺德想。

“睛……也可以再让你碰，你还是很喜我的睛，对吗？”两秒没有回答好像已经超过了五条悟的预期，拥有苍天之瞳的咒术师不耐地去拉诺德的手，促一样地说着，“那次你也很兴……你想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只有你可以——所以，再喜我一？”

像是被不存在的度了一，法师收回指尖。

“悟，这不是条件换……”诺德的声音低去，“我不希望……”

“那怎么你才能更喜我？”白发的青年追问他。

散的白额发多少遮住了些视线，也许只是因为六并不需要去掉遮挡也同样能看见周围的一切，所以悟对这些总是不怎么在意，但那副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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