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不得了的要求呢, 悟。

所以连带着诺德也多少觉得，也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先解决一别的事，然后让我想想该怎么，好吗？”五条悟俯，稍微碰了碰他的手，指尖划过肤，若有若无的。

“对了，你有什么消耗过度之类的吗？勉吗？”五条悟像是忽然想起来，认真了。

虽说是有些不得了，甚至有些危险的要求, 但由五条悟说来不知怎么就让人觉得，啊，是行得通的，不会有问题，可以都给他。

对于五条悟来说，即使没有刻意蹑手蹑脚，脚步声也会既稳又轻。真的很像猫科动。然后很快大猫就凑了上来，从背后拥抱他，手不安分地探着腰际，脑袋低靠在他的肩窝，又挪着位置蹭了蹭——有。

正因为五条悟很，这件事才理应更令人在意。

真不可思议……只是这样就能让人安心来。

他原本是准备好再对五条悟解释一番力的。近乎无尽的力实并不常见, 圣杯上次现还是在一年前, 因此至少十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至于他自己……

他一向觉得六在背朝光时看过去格外明亮——五条悟俯视着他，没有隔着多余的墨镜或罩，显然已经摆脱了困意，神奕奕，嘴角带着有些少年气的笑。

其实还有些别的事没说。

比如咒术界的最被轻而易举地用力击昏这件事。

说完那句话的六盯了他一会。

才更需要警惕。

片刻之后, 大概是诺德自己都不知的反应了他的心，而答案让五条悟还算满意, 他的男友似笑非笑地轻哼两声，心不错地去洗漱。

——五条悟最近常常这样观察他。

用十分钟好帐，安置咒，从与世隔绝的地离开，诺德把耗尽了咒力再次失去意识的咒术师送回家。

早饭要什么比较好呢，诺德懒洋洋地考虑着，打开冰箱。

“我想好了，我是非你不可的，”他的男友拖声音，这的五条悟心似乎很好，“所以，我也要把你变得非我不可才行。”

“在想什么？”悟轻快地在他耳边问。

碎冰的睛审视地看着他。

“力的事。”诺德随意答着。

“别那么担心，”大概是因为他了自己都不知是什么样的表，五条悟轻笑，低声安他，“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要想一想——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

“这样啊。”末了，五条悟开。

再次睁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无论他是不是故意的。

如果是中学生之间玩玩棋类游戏，那么只要玩得开心就可以，输赢并不那么重要；但如果是围棋国手被非专业朋友漫不经心地击败, 那就不是可以简单笑笑就过的事了。

但读心却又很简单。征、视线、言语，人是想要表达自己的社会动, 即使违背本去遮掩也不可能掩饰得彻底，何况他也没有特意掩饰——不是什么令人担心需要隐藏的心。

悟是个很不可思议的人。

“关心这个啊——”诺德拿他没办法地，抓住说着关心的话的人一边还往衬衫里探的手，“不，悟剩余咒力的量不多……所以悟有好好意识到吗？就算是你的术式，只要我想迫你就不会有用这件事。”

不置可否的声音又稍微显得有些疏离了。

啊……悟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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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很让人分心。悟的睛很漂亮，对上那片璀璨的苍蓝一不小心就会沉溺其中，忘了原本的想法。

当然, 能看到咒力与量的苍天之瞳并不能读心。人的心是连拥有者自己也不明白的东西，就像著名的科幻小说中设想的, 哪怕是知晓一切的观察者, 也无法知面不语的人的想法。

第61章

意外地觉得安心。

“我只是……没办法答应我自己也不知的事。”诺德尽量解释着，“我也很希望我能答应你……”

说完那句话的悟松开他，接着起，那让他有……

四个小时的昏迷之后又是四个小时，天已经黑了，五条悟短暂地醒来，看到诺德坐在床位，带着笑意把他拉到边，糊地嘟嚷着几句近似于陪我之类的话，还没有等他的回答就又陷了睡眠。

最先映视线的是那双诺德很熟悉的睛。

只是好像，在五条悟看来，这件事的优先级比“另一件事”低了几十倍，都不值得提上一句话。

脚步声。

——不让一向随心所的家伙得到想要的东西，吊着对方的胃，这法是很蠢的吧？如果一不小心让线崩断了，也是咎由自取吧？

让他看起来很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