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问题真的……非常讨人厌。

“你觉得我有一天会……”五条悟忽然开，声音沙哑。

那句话没问完，他不太想、也不应该把那个词说。

但诺德不知怎么理解了，大概也猜到了他有偷听与硝的对话的事实。他的男友没说话，好像不太想说话。微温的巾被放他手里，然后大概是想就这样拉开些距离。

五条悟抓着他的手。

没什么力气，手指很快顺着重力来，只是不甘心地堪堪抓着指尖。

要挣脱的话肯定能轻易挣开。

“渴吗？”诺德妥协地问他。

“我在问你话。”

“……不觉得是个糟糕的话题吗？”

“那你想过吗？”

手中的指尖蜷了蜷，又放松，是为了掩饰心……？

“你在想什么？现在。”五条悟有些勉地睁大睛去看他，是咒力不足吗，运转不良的大脑不能很好地理信息，那些心，呼，些微的张……

“……我想你会不喜这个回答。”

“啊，你这样和说了没区别吧。”五条悟有不知所措地停顿了一，“我都不知该兴还是该生气了，应该说，你愿意告诉我你的想法我还是很兴……”

“……那是无可避免的事。人的心是连自己也无法掌控的。”诺德安抚地和他说。

“……你果然会这样想。”

“那……悟怎么想。”

“我……”不能无比肯定地给答案就是问题所在吧，五条悟有些茫然，又不太甘心，最后还是说，“我想你应该也不会喜这个回答。”

“……虽然悟也已经说了，但是，想告诉我吗？”

说着那句话的诺德好像并不觉得失望，一也不意外似的，只是带着纵容地轻声问着。

“我不知。”

不是一个好回答。

“我不想骗你，所以我没办法回答……但我希望不会啊。”五条悟补救地说，匆忙地起，“毕竟那样的话你……”

说到一半声音哑了去，咙像被什么割过一样。

“别着急，悟。”他的男友无奈地把杯递给他。

放凉的蜂茶，不像平时那么甜……

他仓促地往咙里了——该开说话的咙并不那么听他的命令，吞咽，再吞咽，不小心咳了一声，像是什么条件反一样，诺德担忧地靠过来打量他，大概是想顺顺他的背，被他抓着衣服，拉过来一起倒去。

“我不想有那么一天，”五条悟终于找回声带的控制权，总觉得还有些酸涩，但他有更重要的事要说，“那样你会很难过吧，你又不会说……你有会问你这些事的人吗？除了我之外？……没人问的话你会自己一个人伤心吗？”

抿抿没说话来，他的男朋友温柔地看着他，好像五条悟刚刚说了什么让人无奈的容。

“伤心的话要和我说啊……”五条悟执着地调，片刻之后又摇，“不对，我不想你觉得伤心……”

“嗯。”

“不要‘嗯、嗯’，答应我啊。”

“如果悟那时候还想听的话，就和你说。”诺德轻轻地安抚他，像安抚一只不安的动，而这话不知什么地方让他的男友觉得好笑，诺德说着说着微笑起来，“好了，别想以后的事了，‘不知’没有什么不好，我们可以一起试试看。别觉得有什么责任，好吗？”

“……你不喜我对你负责吗。”五条悟多少有些理解了。

“我不希望你被这些东西束缚。”诺德无奈地说，“责任是很沉重的东西，虽然悟自愿背负的那些我不会加以评判，但至少不要是因为我，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变成只是让你觉得疲惫的东西。嗯……至少这件事我可以向你保证，就算有那么一天，我也会没事的。”

“我不是想要这个保证。”五条悟摇，伸手摸前的人，“我也不觉得你会没事……你看起来像是会躲起来哭。”

即使是五条悟，在他足够清醒的时候也不会用上这些表述。

睑很沉重，呼很沉重，想要就这样休息一会。

他迫自己驱散那些睡意。

“哭……”诺德带着无奈重复那个词，没有否认，“……只是哭不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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