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纏綿在一起。

但現在林桐懂了。

她是運氣比較好的，沒有遇上壞人的張以蝶。

而當時張以蝶所說的線，也確實地連結於此。

張以蝶總是找著各式各樣的理由來陪林桐睡覺，她知自己一個人夜有多麼痛苦，尤其是當天漸亮卻孤一人的時候，那是寂寞的最大體現。

偶爾她會唸詩，偶爾輪到她來唸詩。

她們之間親熱的方式不會總是那麼激烈如火，像是男人一樣必須以作為結束；她們可以隨時在文字的伴奏開始，也可以隨時在詩的末段停。

她知她喜歡葉青，便總是小心地挑揀，怕疼她處的小角落。

她知她喜歡夏宇，尤其是拆開重組之後又能是一首詩這點跟拼圖很像但又完全不一樣。

她們湊在一起的時候總是不需要擔心空氣突然安靜畢竟無論如何，兩個新舊台北文青少女總是能夠一起吐槽那個讀不懂文學的廢，說著說著當誰的手又開始不正經了之後便又再回到床上纏綿。

但林桐一直都知儘同樣是線，材質卻有所不同。

她們只能夠互相舐傷。

小房間內，連霆的影再次浮現。

他和林桐讀取一段記憶，便多一光了進來。

溫煦，而不刺。

「第十四章。」

他們牽著彼此的手，像個笨一樣抱著彼此，輪翻滾。

「第十六章。」

她翹著被打，她在旁邊看熱鬧，而負責動手的當然是連霆。

「第二十章。」

他們在象山的觀景台上，唱著歌，看著夜景。

「第二十一章。」

他們在雪中，看著張以蝶起舞。

「第二十二章」

她們，要連霆將項圈扣上。

連霆和林桐將十六歲的張以蝶抱在懷裡。

她矯正位置，他扣上項圈

「老直接在你的小說裡Mega進化！」連霆忍耐著過度計算之後腦袋快要爆炸的痛苦，一字一句地，將最後的倔強發送去。

「《蝶與蝶》。」他開始詠唱。

那是，張以蝶內心最處的模樣。

「第二十八章。」林桐也隨之加。

她縮在房間的角落，視線也只看著她的腳。

她嘴像是持續在呢喃著什麼，但卻發不聲音。

她知光灑來了，卻依舊在閃躲著，畏懼著。

「第五千兩百零一個字。」他們異同聲。

他拉住她。

她拉住她。

我們來了，小公主。

---

もう大丈夫だ！なぜって？私達が來た！

---

突然想起這章跟上一章被棄用的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