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與蝶（完）

Chapter29

那天的台北沒有雪，沒有火，沒有大雨。

只有一台被兩個人推著走的輪椅。

「不要再這樣了。」他說。

「學壞壞。」她說。

可是，這很值得，不是嗎？

張以蝶沒辦法說清楚有多少事是在計畫之中，就像她也不可能事先就測量自己會有如此劇烈的反應，預想的況只是假裝中計，而現實的一切卻來得太猛太急，即使最後兩人如她所想一樣成功扮演了拯救小公主的騎士，但為了得到這個結果，自己實在是付得太多。

正當她要開的時候，林桐一臉嚴肅，將藍芽喇叭掛起。

《her》的Song on the Beach; Photograph就這樣響了起來。

張以蝶嘴角微微搐，卻不得不忍耐。

妳壞壞，要處罰代價就是要陪他們玩一場冬天推輪椅的Cosplay。

不要在這種地方這麼因地制宜地還原啊！有種就還原最沒有人氣的那一本亂刀死我啊！不然參考要實體書那本也行啊，看你們能在哪裡放火！

「好啦，我知。」內心瘋狂吐槽，但張以蝶仍舊認真地回答。

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林桐提了散步的提案。

台北的年節總是冷清到能夠無視所有的紅綠燈，於是為了給壞壞的張以蝶一些教訓，散步隨即升級成坐著輪椅散步。當初看到提案的張以蝶已經覺得很莫名其妙了，但當自己真正處這度還原的現場之後她那奔放不羈的人生第一次體驗到什麼叫羞愧死。

既然是處罰，自然是被綁著的。

既然是還原，那當然得上合適的音樂。

於是便有了前一景。

事實上，因為輪椅比較難到手的緣故，本來連霆和林桐是準備使用手推車代替的；但考慮到張以蝶的抵死不從，終究還是稍微費心力來一輛輪椅，這或許也是種另類的圓夢。

「學弟啊」

「我在。以蝶獸您要在這時候要我獻鮮血了嗎？別擔心，我知《五星語》的梗，林桐為了這一幕也去補完作品了，不會有人笑妳年代太過久遠。」

好的，這傢伙還在生氣。

「學妹啊」

「我在死一次，救一次。別擔心，我知以蝶獸您的個和那位不同，所以當妳到快死的時候我就會立刻把動作停來，這樣您就沒事了。」

好的，這兩個人很明顯都還在鬧脾氣。

「咳咳那個，我說啊，」張以蝶想了想，決定還是直接切正題。「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故事並不是那樣發展呢？如果說公主其實並不需要拯救，她是真切地想要被庫帶走呢？如果說公主本只是個愉悅犯，所謂的教學不過是她興之所至，她本不在乎你們呢？如果說公主在整故事沒有描述的那大段文字都在跟別人熱血開搞呢？」

「如果說，這其實是一想要談論開放式關係的作品呢？」

連霆沉片刻之後推了推鏡回答：「妳說的是初版設定吧。我知，本來會是一個更加混沌更加混亂，並且迫我真正『抉擇』的作品但是，我喜歡現在的自己，也喜歡現在的妳們。」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是個娃蕩婦的話你就不會喜歡我了嗎？」

「不，妳就算沒那些事，依舊是我們的娃蕩婦。只是該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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