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动就可能屎齐，拉完了就没事儿了。我事先知了这些，所以并没有在意，

只是不明白，明明捆绑之前，女看守们可以叫罪过比较轻的犯人帮死刑犯用棉

或者碎布把儿堵上，可她为什么偏偏不肯，难真是怕人家她的尸吗？

他呢！我把她的放在地上，找了块手巾把脸一包，只睛来，也许这样

就可以减轻一儿臭味。

我重新抓住她的脚腕，另一手从她的膝弯面一兜，抓脚腕的手一送，她的

真的蜷了起来，白白的圆完整地暴在我的前，那上的儿同她

的脸一样，真白真细，从她那松松的衩后面，真的了一抹又白又的。

她的衩里已经完全了，连面的旗袍都了黄黄的一大片，一泡

黄的粪便沉甸甸地兜在衩儿里，还有不少被挤来，烀在她的上。这东

西多少让我到有些不舒服，所以心里的兴奋也给压去不少。

我屏住呼，克制住自己的冲动，继续把她的两都给活动开，然后走到她

脑袋这儿，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的上抬起来，让她的整个折起来，再放开，

这期间我又见了几声「扑哧扑哧」的声音，也没再在意。

（四）

我本来可以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在车上的，但因为她又拉又，我怕脏了自

己的衣服，所以只好用两手从她背后抄住她的夹肢窝，把她拖到车上去。我预先

就把棺材放在一侧，给她留了地方，因此还是比较顺利的，只是本来准备了席

卷她，但因为不敢横抱，所以只得先把席在车上铺一半，把她上去后再折

过来一盖，把席边压在她的，就这样凑合着松松地卷着，外面还着两只穿

的绣鞋的脚。

我用绳把她横着捆了捆，然后赶上车往山里走。幸亏这条路比较荒僻，不

然的话，一个人赶车拉个女死尸，那可真够惊世骇俗的。

路不算太远，时间也不，便到了她自己选定的那个地方。这里一边是山，

一边是条小溪，溪很清，实在是个风不错的地方，不知为什么齐家的人反而

把祖坟给荒了。

我把车赶到溪边，卸驴来拴在附近的树上，然后才来置她的尸。

我好象对她印象十分不错，就算是尸首，我也都怕磕着碰着的，所以搬她

来的时候我特别小心。

她生前对这个地方很熟悉，甚至还知这里的溪边上有一块很平的大青石。

我把她拖到那大青石上，然后准备给她洗。

反正她的这衣服也不打算要了，所以我带了把剪来，把她的旗袍剪开。

好可惜的缎旗袍，其实洗洗还是不错的，不过我一个光儿，要它也没用。

我先解开那旗袍上的所有扣，把袍襟向两边拉开，里面没袖的小汗衫

和短小的衩，然后豁开两只袖。她平静地躺着，任我摆布，由于要剪衣袖，

所以她很自然就摆成一个十字，小汗衫上起两个小山包，汗衫和衩之间

一抹雪白的肚，还有一个圆圆的肚脐儿。我帮她解开汗衫，那脯上两只

耸立着的，还有稍微带儿灰的尖尖，除了左边一寸左右

的地方一个圆圆的枪儿外，再没有什么暇疵，得我几乎不敢睁。

我把她的鞋袜都脱了，那两只脚小巧，细，弯弯的，细细的脚腕儿，小小

的脚跟，总让我想些那事儿。

「对不住，别怪我。」

我嘴里说着，一边忍着臭味儿把她的衩扒来，小肚底的一丛黑

，还有一条的沟。我到自己边开始了起来，赶闭上嘴，憋住气

儿，好久才把自己的冲动压去。

她彻底被脱光了，那是她愿意的，因为我是唯一一个愿意替她收尸的人，而

她又希望自己能净净地土，所以她自愿让我把她脱光了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