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手指，两寸来的布卷儿。我把绸布打开，里面是用

衣扎住的象粉似的一截东西，用剪剪开，里面是卷得很的一块黄绸，展

开一看，原来是一张图，上面用蝇小楷写着许多地名、数字之类的东西。

「藏宝图！」我立刻就明白了。过去早听说这些作盗的常常把抢来的金银

珠宝藏在某个别人不知地方，等以后金盆洗手了，就靠这些东西过半辈。

这东西是他们的命，就算是在公堂上受尽毒刑也不肯说的。他们把藏宝图妥

善地藏在别人不知的地方，等以后从牢里去了再取，没想到这女人竟把图藏

在这个地方。现在我知她为什么一再提醒我给她洗，也明白她为什么不肯

在牢里让人儿了，原来她早有意把这些宝藏送给我，作为我替她收尸酬谢。

这一，我把原来对她多多少少的一怨怼之气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急忙把那图好好看了看，照上面所画的，藏宝的地就在这附近。我

图索骥地一找，就离开这块大青石不足五十步，我用铁锹挖去两尺多，碰到了

一个的东西，挖开上面的土，现一个小瓷坛来，掀起盖一看，哇！满

满一坛都是白的银洋啊！

我的心里扑扑通通狂了一阵，赶左右看看，见没有人看见，于是重新把

那东西埋起来，准备以后再来起。我真的很谢这女人，没想到，一时之善念，

竟得了这样大的好。就冲这，我也要给她把后事好。

我赶快回到大青石旁，也不用布了。光靠能净？那纯粹是自己骗

自己，要净还是得洗。于是，我把自己的衣裳脱了，也不她那一屎有

多么腥臭，一把她横抱起来，趟冰凉的溪中。

（五）

我在清澈的溪底找了一块平整的大石坐上去，让她靠在我的肘弯儿里。她

安静地靠在我前，任我的手在她已经冰冷的上过。听着自己的手在她圆

的上搓洗得吱吱的叫声，我觉得她是那么，那么可。我把她的全

都泡在里洗得净净，就连的发也给她洗了。好多年以后我也不明白，

那个时候和她光光地搂在一起，自己的那话儿就挨着她的，怎么反而没

有一儿那觉。

我把她拉起来，自己弯腰用肩膀住她的小腹，然后一，把她扛在肩

，她地趴在我的肩上，两条修的被我用胳膊搂着，朝天翘着。我

把她扛到青石边，用空着的手扯掉那件已经脏了的白旗袍，把那大块的白布铺

在上面，然后把她慢慢放来。

她地躺在那儿，左手朝上弯曲在侧，右手微屈着稍向右方平伸，

自然地歪在右边，也向右边稍弯，两条一直一曲，一副慵懒的睡相。我用

白布把她裹起来，把发给她散开平铺在青石面上，此时太已经来老了，

的，正好可以帮她把发晒。我用布角把自己了，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一边用手轻轻摸着她的秀发，就象看着熟睡中的人一般。

时间不算太，她的发就了。我把白布打开，她上的也了。我

找棉，扯了一大块卷成卷儿，慢慢她左边方的那个血窟窿里，再

把她的上侧过去，另卷一个棉卷儿在背后的枪儿里。

把她翻回来仰躺着，分开她的两，这时我才注意到，在她的那个和

儿之间，有一颗芝麻粒大小的朱砂红痣。我后来在相书上看到，女人那个地方

痣是夫旺贵之相，可惜她既没旺了夫，也没有贵了，反倒是自己送了命，

唉，真是红颜薄命啊！

我用左手的指和拇指分开她那的儿，她的儿。那小小

的门已经完全关不住了，带着细细皱纹的肌完全松驰着，形成一个小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