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琉钰本来就是那样的结局。”萩律淡淡到，“我虽然因为时间不够，将故事许多支线斩截，但二人这个结尾，我是在落第一笔之时就已经决定了。”

沈蕴：“……”这就是作者的任吗。

说话间萩律已收拾好了稿纸，他转回视线，“那么沈小仙师是还要问旅丘人的事，或者继续问萩律的事？”

沈蕴舒了气，“还是谈回之前的话题吧。”

“地么，好。”

“既然地如此珍贵，为何我从未在天贤的典籍里见过这个词。”

“典籍中自然不会说。”萩律，“要是说了，恐怕你们整个神州就没了。”

沈蕴皱眉：“什么意思？”

“因为哪怕是一个灵浅薄的修士得到地后都可修为一日千里，瞬间登至人极。然而地一旦取，那一条灵脉也会就此枯竭，属于涸泽而渔的修炼方法。”萩律颇富意地勾了勾嘴角，“沈小仙师，你觉得若书中记载了这样的方法，还会有多少人老老实实地采天地灵气哺自灵源？只要是捷径，大家都想走的。”

沈蕴立刻反驳：“我师尊不是这样的人。”

萩律笑了：“司君齐和沈丹成当然不是这样的人。他们去寻觅地，是想将它换一用法。”

“什么用法？”

这一次萩律没有立刻回答，他注视着沈蕴的脸，良久后才缓缓开。

“既然为万灵结晶，自然藏有万灵之力。”萩律，“所以丹成他打算炼地，当天崩地裂现时，用其将世间鬼气彻底净化。”

萩律的语气轻描淡写，沈蕴却震惊得僵在了当场。彻底净化鬼气……师尊居然想彻底净化鬼气？！

“那……”沈蕴张了张嘴，却觉自己咙异常涩，“那师尊他们成功了吗？”

“算成功一半吧。”萩律，“二十七年前天崩地裂，理说你们神州会从此被鬼气覆盖，成为一片死域，但在九月廿一日，绽裂的鬼隙突然全都合上了。”

沈蕴尽没经历过，但无论是课本上，话本中，还是民间的童谣里都说过——九月廿一，血云散，红日落，地裂重阖，万鬼潜返。

这是师尊他们的功劳？

一时间沈蕴翻涌，说不清是什么觉。这几十年来，神州传唱最广的人是剑圣江夙，因为他在天崩地裂时一柄吞月拯救万千百姓于火之中，是最厉害，最威风的大英雄。可英雄豪杰如江夙，也没能将这天地鬼气清剿，反倒是飞升走了个清净——连江夙都不到的事，其他人更不到了。

然而萩律却在此刻告诉他，他的师尊以及那个叫沈丹成的少年，在天崩地裂之前就在着手准备净化这污染了天地三百余年的鬼气？这就像是世人歌颂主角之时，一旁的路人甲突然伸手拯救了世界一样让人荒诞得不知如何言语。

“那为什么说您他们只成功了一半……”沈蕴话说到一半，自己便反应了过来。

——现在虽然没有如天崩地裂的大灾了，但四方依旧有鬼气作祟，说明他们那次并没能净化净。

想到这里，沈蕴彻底收敛了表，正向萩律问：“龙王陛可知，要怎样才能彻底成功？”

“沈小仙师为何问这个？”萩律。

沈蕴：“师尊想要彻底净化鬼气，这是非常人所能想的宏愿，我为他的弟，既然知了，肯定要助他一臂之力。”

萩律再次沉默，他的目光从沈蕴的脸旁移，第一次现了迟疑，青年摇：“我不能说。”

“为什么？”沈蕴不解。从卞大成的回忆来看，显然萩律是知方法的。

“因为正在行此事的人是司君齐，不是我。”萩律，“你若想帮司君齐，便去问你师尊，看看他同不同意。”

他顿了顿，如辈一般笑：“我个人倒是以为，沈小仙师如今更应该的，是看好你的那位师侄。”

沈蕴一怔：“看好弥远？”

“因为他——”

萩律话未说完，一凌厉黑气倏地破窗而，直袭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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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聊的好开心啊，算我一个吧^ ^

第88章 潜龙行（九）

黑雾来势汹汹，如一披着夜纱的兽在房奔突狼豕，转瞬之间，雾气便充斥整个房屋。四周书柜上摆放的小说，典籍，桌上的灯台，笔墨纸砚，所有事在狂风席卷之稀里哗啦倾倒一片，最后直指萩律。

萩律只有一霎惊诧，便顿时明白过来了什么，他一贯淡定的表终于现了变化，刚要抬手对黑雾还击，雾已经席卷而来，瞬间吞没了他！

一切都发生在一眨的工夫，沈蕴本来不及反应，屋便仅剩他一人，而在龙王形被笼罩的刹那，这栋木屋的拱横梁亦齐齐发清脆的断裂声，同时地面也随之隆隆轰鸣，沈蕴只觉脚一空，便被黑雾挟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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