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游在人间的孤魂野鬼又能什么呢？不过是回去看看念的载——罢了，这便有了七的说法。

一夜之间就能了却前尘，散尽念吗？观音转世也不过如此，何况这些人的望本就极极重。

“在我。”当辰砂给念这个概念时，凌先就知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之前那些生气涌自己，激起了无边恶念。可人都死了又哪来的生气？

或许这本就不是生气，而是夹藏在生气里的念呢？

辰砂似乎反应了一会才理解了这句话的义，他蹙眉看向凌先，神有些警惕更多的还是不解。

鬼王对亡者的掌控力甚于生者，所以那些尸他只需扫一便知怎么回事。

可凌先，他定睛看了好一会，这才发现这个人类的灵魂上缠绕着诸多念，似乎想要侵染这灵魂，可任由它们怎么努力，还是被稳稳压制在外缘。

凌先坦然接受他的注视，将裹尸袋的拉链拉好，一一推回柜，末了还不忘一声“得罪了”。

“明知这些人会死，就这样睁睁看着，很残忍吧？”凌先这话似乎是对着辰砂说的，又似乎是对着停尸柜里的亡者说的。

残忍吗？他也不知，在那一刻他只在凌先上受到了孤独。

似乎是对凌先的话表示认可，柜里传砰砰撞击声，连后的铁床也发吱呀吱呀的声音。

辰砂了，拍了拍他的肩：“你说得对，它们也很赞同。”

凌先：“……”

15分钟早就过去了，符咒也化成灰烬失去了效力。可外面仍旧静悄悄的，甚至整栋楼都是静的。

这家医院的隔音并不好，楼上的声音其实可以隐约传来，不然也不用拿符咒来了。

之前还能听到楼上跟鞋撞击地面，以及病人咳嗽的声音，可现在除了逐渐闹起来的太平间，只余一片死寂。

凌先慢慢挪到门边，是锁的。

医院外，一个拿着拂尘的影一闪而过，只留一片重的消毒味。

医院，护士们正有条不紊地接班，褪纯白的护士服，焕发独属于年轻人的活力。

“诶，那边好像有个人影。”一个姑娘指着隐没在黑暗中的角落，不确定。

“哪有什么人影啊，你一定是太累了睛都了，走，吃夜宵去！”另一个姑娘瞧了一啥也没看到，忙拉着朋友走了，直奔刚摆上摊的小贩。

“你觉不觉得它们好像要来了？”辰砂拿扇，往门挪了挪。

凌先抬看了一传来异动的尸，白布已经被掀到地上，柜也被撞隙，这些东西来是迟早的事。

手上仍旧动作不停，他已经鼓捣一会了，不知为何门就是撬不开。

这门有古怪，可这是铁门，除了撬……

辰砂的肩被拍了拍，回便看到凌先那如沐风的笑容，他说：“你能不能把这门开？”

他低扫了一自己，又扫了一凌先：“你知不知我没有实？”

开？开玩笑呢吧！

架不住凌先笑得太明媚，辰砂往后退了退，抬手对准铁门中间的隙，劈一凌厉的掌风，锁直接从中间断开了。

凌先瞅了瞅手里的银针。没有武力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一定是不够暴力！

后的尸正艰难从床上爬起，凌先决定帮它一把，跑过去趁其不备，抓住两条床向前一掀，它终于落地了。

在尸一脸懵中，凌先拖着床一溜烟跑了去，临关门还不忘补上一句：“得罪了！”

门锁彻底坏了，厚重的铁门反而成了纸一样的存在，就算用铁床别着也未必能拖多久。

而门里的东西跑起来也未必慢，何况数量还那么多。

凌先拉着辰砂一路狂奔到电梯，打开门才发现，里面被泥封死了，门还能开关自如简直是奇迹。

砰砰的撞击声不断从太平间里传，回在整条走廊，敲击着凌先的神经。

“这里不是原来的医院，我们被算计了。”凌先的声音淡淡的，听不绪。

时间未反应电梯门又自动关上了，只能折回去另寻路了。

后方的尸已经冲破铁床的阻拦，从门里涌了来，向这边奔来，速度似乎越来越快！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为什么写了无限的既视（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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