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域，抄家意味着他失去了在此居住的权利，非穷凶极恶者不得抄家，谋逆造反当属上者。

崔氏突然激动起来，向前跪行几步，伏他傲的，颤声：“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

辰砂随手将册撇到他面前，懒散开：“到底有没有，还是你自己看吧。”似乎审讯这件事枯燥极了，只想快结束。

崔氏第一没拿稳，册掉了去，他又赶快捡起来，抖着手翻看。“密谋…聚众…散播…意图谋反……”每一页纸上都是他们曾经过的事，这本册是他们的罪行册。

如果自己咬死不认，事或许还有转机，只要像前几次那样……

“王！虽然这鬼域是你说了算，但你也不可以……”一个鬼影登上了审判台，崔氏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李氏？你怎么会！”崔氏不敢相信般瞪大了，爬过去想要扑到来者上，被鬼差制住了。

同为革新派主心骨的李氏，怎会站到那个人后，站到他们的敌人后！

“我指证……”崔氏只能看到李氏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到任何声音，他坐在地上，似乎散尽了最后一丝气力。

随着李氏站来，越来越多的革新派站来指证，只求落到自己上的罚可以轻。

树倒猢狲散，不过如此。

在漫天的罪证揭发中，崔氏被拖了去。

辰砂为他指明了最后的归：“押到三途镜雾的地牢，没有指令，不得释放！”他顿了一，转看向崔小妹，“至于崔伶伶，念在你并不知，且救夫人有功，不予罚，赐姓凌。”

凌伶伶：“……”

你礼貌吗？

经此一役，革新派气焰大灭。而历经千年的年轻鬼王，再一次稳固了自己的地位。

嬷嬷拉着凌先的手，中满是慈之：“你这孩，我真是越看越喜。王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凌先笑了笑，相比蛮横的鬼王和不靠谱的小鬼，他对鬼嬷嬷还是很有好的。

嬷嬷叹了气，继续：“只是辰砂这孩，死得太早，这些年一路打拼，边也没个信任的人，为人蛮横了些。平时要是有冒犯的地方，你多担待。”

凌先柔声：“嬷嬷，你找我来，并不是为了这件事吧？”

见被拆穿了，嬷嬷也不装了，直接：“其实，过几日是王的生辰，不知今年你能不能……”怕被拒绝，嬷嬷话也没说太死。

“可以。”

嬷嬷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待她反应过来，想再嘱咐几句，屋已经不见凌先的影了。

“可是我还没告诉他是哪天呢……”嬷嬷关上门，嘀咕着回到了屋。

“吱呀”一声，凌先推开了鬼王的屋门。

辰砂倒了两杯茶，递给凌先一杯，开：“其实，你本可以不被抓走。”

凌先接过茶，欺上前，在辰砂耳边了茶，状似不经意：“你也本可以不被引走，鬼域里并没有司监阁，对吧，王？”

作者有话要说：

偶尔我也可以那么一（比手势）

第12章 夜探太平间

“昨夜D区某写字楼发生特大火灾，所幸楼人员及时撤离，并未造成严重伤亡，仅有三人遇难。这起事故的责任有关门正在追究中……”

凌先关闭新闻页面，了酸胀的太，频繁鬼域十分消耗力。

死亡的频率似乎加快了，人数也在增加，得快了。

灰雾在虚空中涌动，雾气传低缓起伏的呼声，似乎有什么就要苏醒了。

临走前又检查了一遍腕上的银针，针折的寒冷光芒让人莫名心安。

他敲了敲耳坠上的红宝石，轻声诱哄：“来吧，没有你我一个人可不行。”

大约有一盏茶的时间，屋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声。他也不急，就那么静静等着。

凌先会被俘，辰砂是一早就知的，甚至可以说是有意为之。他想试试这个半路捡来的夫人，到底瞒了他多少。可一次又一次试探，他还是摸不准这个人类的真实实力。

试探最忌讳的就是被对方发现，可凌先总能察觉到他的意图。这让心气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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